“說我說的更難聽,什么都結婚了也留不住陸宴洲的心,還說陸宴洲跟我只是玩玩,走腎不走心,反正話里話外的意思,只有她厲害,這么多年了,陸宴洲還是惦記她。”
宋昔說到后面都想笑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自從寫了小說以后,她編瞎話的能力都提高了,說的像真事一樣。
“阿宴等著她?她怎么那么會腦補啊?笑死了這種人,好自戀啊!”
江思月聽到這種話題總是會控制不住的上頭,“就算阿宴最后沒有跟我在一起,也輪不到她說啊!她算什么東西?”
宋昔嘆了口氣,“算了,隨她怎么說吧,我累了,回房間了。”
宋昔雖然走了,但是江思月還是遲遲不能從憤怒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如果換成以前,這點小委屈她或許就忍了,但是自從她傍上魏錚之后,覺得自己有后臺了,一般的委屈都不想再忍。
越想越生氣,江思月直接叫了幾個魏錚手下的兄弟,去了醫院。
她倒要去會會簡寧,看她憑什么這么囂張。
江思月趕去醫院的時候,簡寧正在哄嘟嘟吃飯。
剛剛經歷了搶救,這會嘟嘟虛弱的很,也沒什么胃口,不肯吃東西,簡寧好說歹說,他才吃下去一點。
“媽媽,陸叔叔怎么沒來看我?”他虛弱的問道。
“他來的時候你在睡覺呢,明天他應該還會來看你的。”
“媽媽,我討厭那個阿姨,以后我不想再看見她了。”
簡寧知道嘟嘟指的是宋昔,眼底浮現出一抹恨意,“媽媽也不喜歡她,放心,她應該很快就離開這里了。”
她不信動靜鬧的這么大,宋昔還能繼續留在醫院工作。
其實她早看宋昔不順眼了,每次陸宴洲來,幾乎都能遇到她,兩個人搞的不清不楚的,實在礙眼。
如果宋昔能離開這里,以后簡寧的擔心就少了一個。
嘟嘟一聽說宋昔可能要走了,感覺病都好了不少,“太好了!”
“為了慶祝她離開,嘟嘟再吃點東西吧。”
醫生說嘟嘟不能吃太多東西,但是他吃的有點太少了,簡寧費了好大的勁才勸動他。
她夾了一塊雞肉放在嘟嘟的嘴巴,嘟嘟剛要張嘴,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嘟嘟嚇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縮在簡寧的懷里,“媽媽,我怕!”
“別怕!”
簡寧把嘟嘟摟在懷里,捂住他的耳朵,看向門口。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為首的江思月大步走到她的身前,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之前她只看過別人偷拍的照片,本人其實比照片還要漂亮性感一些。
雖然她不愿意承認這一點。
“你就是簡寧?”
“嗯,是我,我們認識嗎?”
“我叫江思月,聽說過吧?”
簡寧想起來,之前聽秦淮說過,說宋昔給江思月做了換心手術,很成功。
看她這個趾高氣昂的樣子,貌似真的很成功。
“聽說過,你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