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硬著頭皮行禮:“皇額娘。”
“別叫我皇額娘,說,你們來做什么?”
爾康上前一步:“皇后娘娘,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皇后的聲音更冷了,“找誰?”
“金鎖。”
“金鎖?那個宮女?”
“對。”爾康看著她,“金鎖今早失蹤,我們懷疑……”
“懷疑什么?懷疑是我抓的?”
爾康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皇后氣得渾身發抖:“好啊,你們倒是看得起我。一個小小的宮女,也值得我大動干戈?”
“那金鎖在哪兒?”永琪問。
“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我的人。”
“可是前幾日……”
“前幾日怎么了?”皇后打斷他。
“前幾日我是去漱芳齋找過她,可那是皇上在場。我就算再糊涂,也不會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動手。”
永琪和爾康對視一眼,皇后說得也有道理。
“那你們搜。”皇后冷笑著往旁邊一站。
“把坤寧宮翻個底朝天都行,要是找到了,我這皇后也不當了。”
永琪和爾康面面相覷。
皇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還能怎么辦?
“皇額娘,是我們冒失了。”永琪拱手。
“冒失?你們這是冒失嗎?這是夜闖后宮!傳出去,你們幾個臉面往哪兒擱?”
三個人站在院子里,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來人,去養心殿請皇上過來。”
永琪的心一沉。
這下糟了。
容嬤嬤領命退下,院子里的氣氛更加凝重。
皇后坐在廊下,冷眼看著三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