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有本事,為了一個宮女,連我這兒都敢闖。”
“皇額娘,金鎖不是普通宮女。”永琪開口。
“那又如何?”
“她今早突然失蹤,我們擔心……”
“擔心我對她不利?”皇后打斷他,“五阿哥,你太看得起我了。一個宮女而已,我犯得著嗎?”
永琪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養心殿里,乾隆正坐在桌邊,手把手教金鎖寫字。
“來,握筆要這樣。”他的手覆在金鎖手上,“手腕放松。”
金鎖的身子僵得厲害。
乾隆貼得這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龍涎香味道。
“別緊張,就是寫個字而已。”
金鎖手里的筆都要握不住了。
乾隆握著她的手,在紙上一筆一劃寫下“金鎖”兩個字。
“看見了嗎?就是這樣。”
金鎖點點頭,眼淚卻掉了下來。
乾隆看見她哭,心里一軟。
“怎么又哭了?”他抬手給她擦眼淚,“朕對你不好嗎?”
金鎖搖頭。
“那為什么哭?”
“奴婢想小姐了。”金鎖的聲音小得可憐,“小姐現在肯定很擔心奴婢。”
乾隆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知道金鎖想紫薇,可他不想放她回去。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怎么可能再讓她跑了?
乾隆哄著她:“過兩天朕就讓你見她,現在你就安心待在這兒。”
金鎖還想說什么,外頭突然傳來腳步聲。
小路子在門外候著,臉色有些為難。
“皇上。”
“何事?”乾隆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小路子硬著頭皮:“皇后娘娘那邊來人了,說是有急事要見您。”
乾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