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長得倒是周正,只是眼里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太子殿下。”周生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時宜的手指攥緊了車簾。
這就是太子,劉子行。
“皇叔這是要出門?”劉子行的目光落在時宜身上。
周生辰走到時宜身邊,擋住了劉子行的視線。
劉子行的眼睛亮了。
“時宜。”他往前走了幾步,“時宜,你還未見過孤吧?”
“太子殿下。”
劉子行聽到她的聲音,心跳快了幾拍。
傳聞時宜不會說話,可現在看來,傳聞不實。她不但會說話,聲音還格外好聽。
時宜正要行禮卻被周生辰攔住:“十一,你忘了師父說的話了嗎?在西周你無需跪任何人。”
劉子行雖然有些不滿,卻礙于周生辰的身份沒有多說什么。
“時宜身子可好些了?”劉子行問。
時宜還沒開口,周生辰就說話了。
“好多了。太子若是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讓時宜上了馬車。
劉子行站在原地,看著馬車遠去,眼里閃過一絲不甘。
他這幾天想盡辦法要見時宜一面,可都被周生辰擋了回去。
今日總算見到了,可只說了幾句話,又被周生辰拉走了。
“殿下,咱們要跟上去嗎?”身后的侍衛問。
劉子行想了想,點頭。
馬車里,時宜坐在周生辰對面。
“師父,太子他……”
“別管他。”周生辰打斷她,“今天是你的生辰,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
時宜點頭,可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太子看她的眼神,讓她渾身不自在。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出了城門,直奔西郊大營。
劉子行的馬車跟在后頭,像條甩不掉的尾巴。
到了軍營門口,守營的將士一見是王爺的馬車,立馬放行。
宏曉譽正帶著人在校場操練,聽見動靜,把手里的長槍一扔,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
“師父!”宏曉譽喊了一聲,目光卻越過周生辰,直勾勾盯著剛下馬車的時宜。
“哎喲,咱們的小壽星來了!”
時宜臉皮薄,被這一嗓子喊得耳根發紅。
后面那輛馬車停穩,劉子行掀簾下來。
軍營里的空氣混著沙塵和汗味,他不由得皺了皺眉,拿帕子掩了掩口鼻。
這副做派落在宏曉譽眼里,換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殿下也來了。”周生辰淡淡道,沒給什么好臉色。
劉子行收起帕子,目光卻像粘在了時宜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