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進來收拾碗筷。
弘歷拉著寒香見的手,在殿內散步消食。
“今天去哪兒了?”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御花園。”
“哦?可有遇到什么人?”
寒香見沉默了片刻。
“忮!
弘歷的腳步頓了頓。
“她與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
寒香見不想提那個女人。
弘歷也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魏魍袷歉鍪裁囪娜恕
也知道她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心思。
不過,只要她不蠢到去招惹香見,他可以暫時容忍她。
畢竟,她還有用。
“以后離她遠點。”
寒香見“嗯”了一聲。
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弘歷。
“你今天……好像不高興。”
弘歷愣住了。
她竟然……在關心自己?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里。
“沒有。”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有些悶悶的。
“見到你,就什么不高興都沒了。”
寒香見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
這個懷抱,并不讓她討厭。
寒香見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這個男人,是她的仇人,是毀了她一生的惡魔。
她應該恨他,應該殺了他。
可現在,她卻在他的懷里,感受到了片刻的安寧。
“香見,別離開我。”
“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寒香見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那一夜,弘歷留在了承乾宮。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試圖強迫她。
兩人只是躺在一張床上,蓋著兩床被子,中間隔著一個楚河漢界。
弘歷睡得很沉。
寒香見卻失眠了。
她側過身,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靜靜地看著身邊這個男人的睡顏。
睡著了的他,沒有了白日里的霸道和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