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迎玉的書房前,有四位護衛,書房后的樹上,還掛了一位。
    衛嬋琢磨了一下,直接繞小路到屋后,將樹上那人敲暈,搭在樹枝上,而后從后窗翻進了書房。
    陸青升緊張得很:“輕點輕點……外面那么多人。”
    衛嬋沒好氣:“再說晦氣話,我立馬就走。”
    “……”
    陸青升小小地安靜了一下,又弱弱出聲:“你別動,我來找。”
    橫豎也懶得摻和他的事,衛嬋一口答應下來:“找吧,動作快些。”
    原以為陸青升笨手笨腳,會惹出一堆破事,不曾想,他手腳相當麻利,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將謝迎玉的桌案翻了個底朝天。
    驚訝一瞬后,衛嬋夸他:“看不出來,你竟還有此等能耐。”
    陸青升直起身,得意洋洋地一叉腰:“我有的是能耐。”
    衛嬋無奈,接管身體后把手放下,繼續翻方才的書:“可以了少嘚瑟,謝迎玉該回來了。”
    “哦……”
    可惜的是,翻找了小半日,并無所獲。
    陸青升納悶:“……怎么可能沒有?”
    衛嬋想了想,反問他:“他要害你師父,不是一句話的事么?怎么可能留下證據?”
    “……”
    陸青升沒有回答,只將目光投向了整間書房里唯一沒被他碰過的古畫。
    猶豫一瞬后,他上前,掀起了那副古畫。
    這回還真讓他猜對了——古畫下面,赫然是一個隱藏的把手。
    陸青升很有自知之明:“可能有機關,你來。”
    衛嬋也被這物件勾起了興趣,聞并未推辭,只撩起衣裙墊在把手上,而后側身避開把手的正面,小心翼翼地拉開。
    好消息是,此處沒有機關。
    壞消息是,把手拉開,里面有一扇一尺見方的小門,小門上掛了把鐵鎖。
    二人一起沉默一瞬,陸青升自告奮勇:“我來。”
    衛嬋沒吭聲,任他從發髻上抽下一根金簪,塞進那鎖眼里,左右不斷試探。
    約莫十息左右的功夫,“咔噠”一聲輕響,鎖開了。
    這回,不等陸青升開口,衛嬋就主動握住那把手,向外拉開。
    里面依舊沒有機關,只有一個紅漆小盒子。
    衛嬋猶豫了一下,再度撩起衣裙,纏在手上,伸進去將那盒子取了出來。
    她打開,里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塊半月狀的白玉佩。
    看見那玉佩的瞬間,陸青升似是被刺了一下,忽地激動起來:“這……這玉佩,與我師父送我的是一對!”
    “……”
    衛嬋被他嚇了一跳,穩了穩神才問:“一對?”
    “是,”陸青升伸手去拿那玉佩,語氣篤定,“當初師父送我另外半塊的時候,就給我看過這半塊……兩塊半月合二為一,才是一塊整玉。”
    “那你的半塊……”
    “……在晏京。”
    “哦,”衛嬋琢磨了一下,好奇道,“那……兩塊合在一起,可以召喚神獸么?”
    “……”
    陸青升納悶:“不清楚……可這半塊,怎么會在謝蘭庭手里?”
    衛嬋合理猜測:“興許如你所說,你師父真被謝迎玉殺……關起來了。”
    陸青升脫口而出:“不可能。”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