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溫暖的笑意。
“你總是站著或坐著小板凳為我們所有人操心。”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從博覽會到找布料從滬市的官司到昨天的分錢。每次我們慌了亂了你都一個人撐著。你總說天塌不下來可我看見你晚上一個人坐在門檻上抽煙一根接一根。”
“現在你也該有個最舒服的位置坐下來好好歇歇了。”
傻柱不說話了。
秦淮茹也不說話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把安樂椅看著站在椅子旁的婁曉娥再看看羅曉軍。
大家忽然明白了。
這把椅子不是一件普通的家具。
這是婁曉娥用分到的第一筆錢給丈夫買的禮物。
這份禮物沒有一句甜蜜語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來得厚重。它代表著一個妻子對自己丈夫最細致的觀察最深沉的體恤和最無聲的愛意。
羅曉軍看著妻子看著她那雙熬得通紅卻亮得驚人的眼睛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那把帶著木頭清香的嶄新安樂椅上坐了下來。
椅子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他的后背椿木的質感溫潤而扎實。他把身體的重量完全交給了這把椅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種難以喻的溫暖從心底升起瞬間驅散了那條新聞帶來的所有陰霾。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笑了。
“好很舒服。”
婁曉娥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和安寧。
傻柱撓了撓頭看著這夫妻倆心里嘀咕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你儂我儂。
但他看著那把安樂椅又覺得心里熱乎乎的。
“行了行了。”傻柱打破了這氛圍他指著報紙急吼吼地問“嫂子這椅子也買了羅哥也坐下了這報紙上的事兒到底怎么辦啊?總不能就這么讓人潑臟水吧?”
婁曉娥的笑意斂去臉上恢復了冷靜。
她轉頭看向羅曉軍。
羅曉軍靠在安樂椅上慢悠悠地晃了兩下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報紙又看了一遍然后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傻柱你昨天晚上喝的什么酒?”
“啊?”傻柱一愣沒跟上這個思路“二鍋頭啊。怎么了羅哥?”
“昨天晚上拉著我喝酒的是你。”
羅曉軍又看向秦淮茹。
“昨天晚上抱著錢激動得睡不著覺的是你。”
最后他的視線落到自己妻子身上。
“昨天晚上拿著獎金去感謝張師傅的是你。”
他晃了晃手里的報紙語氣平淡。
“而我們所有人都在慶祝放松的時候有人在連夜寫稿子連夜排版印刷把這條新聞趕在了今天早上發出來。”
“你們不覺得這太快了點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