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許主任嗎?這么晚了,有什么事?”羅曉軍放下抹布,淡淡地問道。
許大茂平時不怎么來鋪子,今天突然造訪,而且還喝了不少酒,這讓羅曉軍有些意外。
許大茂搖搖晃晃地走進來,在柜臺前停下。
他拍了拍柜臺,發出“啪啪”的聲音,說:“羅曉軍,我找你有點事。”
羅曉軍皺了皺眉,說:“有事明天再說吧,天色晚了。”
許大茂不依不饒,說:“不行,我今天就得說。”
他湊近羅曉軍,一股酒氣噴了出來,說:“羅曉軍,你別以為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就能瞧不起我。”
羅曉軍往后退了一步,說:“許主任,我可沒瞧不起你。你喝多了,趕緊回家休息吧。”
許大茂冷笑一聲,說:“我喝沒喝多,我自己知道。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說心里話。”
他頓了頓,說:“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怎么就娶了婁曉娥這么個媳婦呢?”
羅曉軍的臉色沉了下來,說:“許大茂,說話注意點。”
許大茂沒理會羅曉軍的警告,繼續說:“當初,要是沒有你,婁曉娥就是我的。你搶走了我的媳婦,現在又開了這么個鋪子,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憑什么呀?”
羅曉軍的心里騰起一股怒火。他知道許大茂一直對婁曉娥念念不忘,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他還是這副德性。
羅曉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說:“許大茂,當年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你今天喝多了,說胡話我也不跟你計較。趕緊回去吧。”
許大茂卻不肯走,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說:“羅曉軍,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太早。這日子還長著呢,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他說完,又搖搖晃晃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羅曉軍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許大茂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單純地發酒瘋,還是另有目的?
他隱約覺得,許大茂的話里,似乎帶著一些威脅。
羅曉軍關上鋪子的門,心里想著許大茂剛才說的話。
他想不通,許大茂到底在搞什么鬼。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羅曉軍是個實在人,他相信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會怕什么。
他回到屋里,婁曉娥已經把兩個孩子哄睡了。
婁曉娥見羅曉軍進來,問:“誰啊?這么晚了。”
羅曉軍說:“許大茂。”
婁曉娥一聽是許大茂,眉頭也皺了起來,說:“他來干什么?”
羅曉軍把許大茂剛才說的話,簡單地告訴了婁曉娥。
婁曉娥聽完,有些生氣,說:“這個許大茂,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喝了點酒,就敢胡說八道。”
羅曉軍說:“他酒品一直都不好。不過,他說的話,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婁曉娥說:“別理他,一個醉鬼說的話,能有什么真的假的。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羅曉軍點點頭,摟住婁曉娥的肩膀,說:“嗯,你說得對。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
他看著熟睡中的兩個孩子,又看了看旁邊桌子上,那盆靜靜開放的蘭花。
羅曉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幸福來之不易,自己要好好珍惜。
外面,夜色更深了。
胡同里,只有偶爾幾聲狗吠,顯得格外寧靜。
羅曉軍在想,這日子呀,就像這胡同里的夜色。
看似平靜,卻又暗藏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但他相信,只要心存善念,努力生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輕聲對婁曉娥說:“睡吧。”
婁曉娥靠在羅曉軍的肩膀上,也輕聲說:“睡吧。”
屋子里,只剩下蘭花的幽香,和一家人均勻的呼吸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