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一聽,當即立正,一臉誠懇的檢討道:
“是。唐鄉長教訓的是。這件事……是我思考不到位,政治站位不夠高。以后堅決杜絕這種事發生。”
隨即順水推舟,給出了理由:
“主要是這一段時間,咱們鄉里外出打工的人員都陸續返鄉了,治安管理方面壓力太大,我也得為您和鄉里分憂,通時也要幫忙查案子,兩頭跑,實在是……有點分身乏術啊。”
王福也是個人精,他借著這句話,其實是給唐光磊出了一個選擇題:
要么,讓我跟著李全勝專心辦案,早點把這顆雷排了,但鄉里那些雞毛蒜皮的治安瑣事,我就管不了太多了;
要么,讓我回來管鄉里的事,那案子破不了,您也別怪我。
唐光磊一聽,呵呵一笑。
他沉思了片刻,摩挲著下巴,權衡利弊之后,讓出了決定:
“這樣好了。”
唐光磊大手一揮:
“現在,咱們鄉里,就以這起麻山湖的案子為重點。這案子一日不破,鄉里的流蜚語就一日不停,各種迷信思想也跟著冒頭。不早點給老百姓一個交代,影響太壞。”
他看了看王福,直接放權:
“這一段時間,所里的日常工作,讓你們陳副所長先代管。王所長,你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全力配合李隊長,把案子給我破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福大聲應道,心里樂開了花。
安排完工作,唐光磊并沒有立刻走。
看了看李全勝,笑呵呵的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對了,李隊。剛才聽你們說……趙大海,是幫劉剛拉‘違禁品’的?”
唐光磊眼神閃爍,試探著問道:“這車上……到底拉的是什么東西啊?”
此話一出,王福一怔,立刻低下頭,裝出一副我也不清楚的樣子。
而李全勝則呵呵一笑,身子往后一靠,并沒有直接回答。
“這個嘛……”
李全勝語氣神秘,慢條斯理的說道:
“現在我們只抓了劉剛那伙人,他們只是中間環節,不是上線。至于那幾個消失的箱子里具l裝的是什么……技術科那邊暫時還沒完全定性。”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壓低聲音,故作玄虛的說道:
“不過……根據我們掌握的線報,那里面……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嘶——”
此話一出,唐光磊的臉色頓時緊張了起來。
而坐在旁邊一直沒敢說話的蔡家強,聽到“不是好東西”這幾個字,腦子里的那根弦瞬間崩斷了。
他臉色慘白,驚恐的脫口而出,只蹦出了一個字:
“毒……”
剩下一個字還沒說出來,蔡家強反應過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立刻死死的閉上了嘴。
他驚慌失措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李全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背瞬間濕透了。
這種事兒,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如果只是搶錢,那蔡宇也就是個搶劫罪。
但如果趙大海車上拉的是其他東西……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