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我拿我一家老小的命跟你擔保!我手里握著的,絕對是實打實的鐵證!”
“陳哥!我拿我一家老小的命跟你擔保!我手里握著的,絕對是實打實的鐵證!”
他看著陳本銘,語氣誠懇地解釋道:“至于到底是什么線索……陳哥,您就別問了。有一點我可以跟您保證,這件事跟您,跟您沒有半點關系!而且……”
管松苦笑了一聲,無奈地說道:
“這事兒,就算我現在告訴了您,也沒用。您不在那個位置上,沒那個分量。這件事,必須得由我大哥親自在拘留所里向警方檢舉揭發!”
“只有這樣,這功勞才能算在他頭上,才能算是‘重大立功表現’,才能給他減刑啊!”
面對管松這番神神秘秘,陳本銘沉默了。
這年頭,這種知恩圖報、講義氣的人,不多了。
就沖這一點,這忙,似乎也值得幫一把。
陳本銘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在桌面上“篤篤”地敲著,腦子里飛快地權衡著利弊。
如果不幫,這二十萬就飛了;如果幫了,風險確實有,但如果操作得當,也不是完全讓不到。只要不涉及串供,只是傳遞消息……
思來想去,陳本銘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
他把煙叼在嘴里,卻沒有點燃,而是看著管松,一臉嚴肅地說道:“管松,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但是——”
陳本銘伸出一根手指,在管松面前晃了晃,語氣變得森然:“咱們得約法三章。”
“找關系、遞條子,這都沒問題,我去跑。但是有一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陳本銘指了指桌上那個裝著二十萬現金的黑色手提包,眼神陰鷙:“這筆錢,來路咱們心知肚明。萬一……我是說萬一,以后縣公安局或者是紀委查尹正國的賬,順藤摸瓜查到了這筆錢的去向,查到了你頭上……”
他死死盯著管松:“到時侯,你可不能把我給賣了!你要是敢吐出半個字,說這錢是給了我……那你就是拉著我一家老小去死!懂嗎?!”
這就是陳本銘最擔心的地方。
管松一聽,當即紅了眼眶。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拍著胸脯,咬牙切齒地保證道:
“陳哥!您放心!我管松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什么叫義氣!這錢,就是我扔水里了!跟您沒關系!”
他發狠道:“就算有一天我也被抓進去了,就算判我重刑,我也絕對不會說出您的名字!我要是敢賣您,讓我出門就被車撞死!”
有了這句毒誓,陳本銘心里的最后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本銘也不再磨嘰,他伸出手,一把將那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包拎了起來,放到了自已腳邊。
這二十萬,他收了。
但是,對于桌上那張還放著的銀行卡,陳本銘卻并沒有動。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銀行卡上,輕輕一推,將卡滑回到了管松的面前。
“這張卡,你拿回去。”
陳本銘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仗義:
“管松啊,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蘭蘭還在醫院躺著呢,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這二十萬,打點關系應該夠了。剩下的這五萬,你自已留著,省著點花。要是到時侯真的不夠,或者還有什么難處,你再來找我。只要是有剩余的,我肯定也會退給你一部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