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明在電話里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陸長明在電話里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你們倆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也就是說……你們懷疑,金鵬集團在外的可能從事礦產行業?而且涉嫌對礦產產量進行瞞報私吞,然后運回江峰縣洗白?”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李全勝猛的一拍大腿,一巴掌拍得震天響,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老陸,你想啊。如果咱們能順著這條線放長線釣大魚,查出金鵬在源頭上的犯罪事實,再結合劉剛涉黑殺人這檔子事……哼哼。”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那個鄭澤林,還怎么搞切割。還能往哪兒跑。”
李全勝咬著牙,而陸長明那邊卻比較冷靜。
“老李,想法是好的,但這件事……操作難度很大。跨省調查取證,那是省廳的權限,咱們縣局手伸不了那么長。”
“而且,因為一個猜想去麻煩孫廳,趙局或許還能辦到,我沒那么大的面子……”
陸長明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
“但我會想辦法去找渠道查一下,側面了解一下金鵬的底細。你現在……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箱子給我找出來。”
電話里,陸長明提醒道:
“劉剛的案子,縣里催得越來越緊了。何書記那邊已經幾次暗示要結案了。”
“要是再拿不出實物證據,咱們就被動了,我現在能暫時幫你遮著,但撐不久……”
李全勝一聽這話,心頭的火熱稍微冷卻了一些。
知道陸長明的難處,那是何力的雷在給他爭取時間。
“行,我知道了。”李全勝深吸一口氣,讓出了保證,“盡快。我一定把東西挖出來。”
掛了電話,屋里的氣氛變得緊迫起來。
王福抓起桌上手包,一邊夾在咯吱窩,一邊雷厲風行的開始安排:“李隊,既然方向定了,那我就不磨嘰了。我現在就讓人去把那條小路附近幾個村子的監控錄像全都拷貝回來。”
他掰著手指頭算賬:
“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能出結果的。現在派出所里能干這件事的年輕警力,記打記算也就十七個。”
“剩下的都是些老通志,年紀大了一身的毛病,臨時頂個班還行,要是讓他們熬大夜盯著屏幕找線索,把老毛病給熬出來不可,到時侯還得局里出錢治病,得不償失。”
王福在腦子里飛快的盤算著排班表:
“分成兩班倒,每個班干十個小時,人歇機不歇,死盯著屏幕……”
“哎,老王,等會兒。”
正當王福算賬算得起勁的時侯,旁邊坐著的李全勝突然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打斷了他。
“那個……能不能從你這兒,給我抽幾個人手?”
此話一出,王福頓時一怔,停下了腳步,一臉警惕的看著李全勝:“你要干嘛?”
李全勝臉上露出幾分尷尬,苦笑道:
“你也知道,我手下的兄弟,因為劉剛專案組,還有尹正國被捅的事,全都被釘在局里和醫院那邊了。我現在……那就是個光桿司令,手里沒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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