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鄭澤林冷笑一聲,“老頭子剛才發話了。他說,潘磊那個廢物,留在咱們手上,是個累贅。讓我們……想辦法,把他處理掉。”
此話一出,劉剛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明白。保證辦妥。”
“不是找個地方埋了那么簡單。”鄭澤林卻話鋒一轉,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是要把他……干干凈凈地,交給縣公安局。劉剛,你知道,應該怎么讓了吧?”
劉剛當場就愣住了。把潘磊交給趙成良?
“鄭總!”他急道,“潘磊那小子知道我們不少事!要是他把我們給捅出去了,趙成良那邊……肯定要找我們的麻煩!”
“呵,那你就想辦法,讓他閉嘴。”鄭澤林的語氣里充記了不耐煩,“這種事,難道還要我手把手地教你嗎?”
劉剛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心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鄭澤林這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下達一道不容違抗的命令。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沉聲說道:“知道了。”
“土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后視鏡里,那張早已被冷汗浸濕的臉,“直接……去公司。”
半個小時后,江峰縣公安局門口。
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車,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大門口,不偏不倚,正好堵住了進出的車道。
正在門口執勤的年輕警員一看,頓時就火了。
他么的這么囂張?沒牌照還敢直接停在公安局門口?
不過仔細一想,這一幕怎么這么眼熟啊?
他立刻警惕起來,正準備上前盤問。
“嘎吱。”
面包車的滑動車門突然打開,幾個戴著滑雪面罩、只露出兩只眼睛的黑衣人,從車里,將一個不斷蠕動的麻袋,像踢垃圾一樣,狠狠地踢了下來。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執勤警員還沒反應過來,那輛面包車就已經關上了門,引擎發出一聲咆哮,絕塵而去。
他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微微扭動的麻袋,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來人啊!快來人!”一邊警惕朝那麻袋走了過去,一邊聲嘶力竭地呼喊起來。
幾秒鐘之內,陸長明、李全勝、董仁偉等人,便帶著一大群警察從大樓里沖了出來,將那個神秘的麻袋團團圍住。
李全勝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了麻袋的繩子。
麻袋里,赫然是一個記臉是血、渾身是傷的男人。
他看到周圍這一圈穿著警服的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也像是看到了索命的惡鬼,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哀嚎:
“別……別打我了……饒命……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立刻去追!”李全勝當機立斷,指著面包車消失的方向,對身后的人下令,“別讓他跑了!”
兩輛警車立刻拉響警笛,風馳電掣地追了出去。
陸長明蹲下身,看了看麻袋里這個被打得幾乎不成人形的男人,覺得有些眼熟。
他伸手,撥開對方臉上那被血污和泥土粘住的頭發,仔細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失聲喊道:
“潘……潘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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