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袖姐姐向百里輕一說之后,只見這位女飛賊俏面寒霜,起身就要往馬車外面跳!
燕然連忙上去一把,緊緊拉住了她!
以百里輕的功夫,殺掉劉江或許可以,但殺人之后在數百軍兵的包圍下脫身,只怕沒那么容易!
所以她沖動之下,很容易出危險。
“放心吧,這件事我來辦。”燕然向百里輕姑娘說道:“我讓你親眼看著,他是怎么死的!”
“什么時候?”百里輕姑娘甩開了燕然的手,臉帶薄怒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很快,”燕然聞鄭重道:
“保證比你想的,還要快得多!”
心里揣著天河引那些民夫的慘狀,眾人的心情當然好不到哪兒去,車廂里的氣氛也是陰郁異常。
百里輕姑娘聽說了民夫殘害的慘狀,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兄死無葬身之地,母親也是客死他鄉。
姑娘靠在車板上,心中焦灼憤怒,哀傷悲痛,可對燕然的信任,還是讓她把這一切強忍了下來。
慢慢的,姑娘緊閉的雙眼中,無聲流下了兩行熱淚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吳山點點愁”
百里姑娘任憑淚流滿面,輕輕哼起來。
這是娘親哄著自己入睡的歌,這么多年過去,親人的記憶漸漸模糊,記得的只有這首歌了!
與此同時,錢戲看到胡阿佑帶來的軍士趕到,他也讓營地里的工匠出發。
帶著這些衣衫襤褸的匠人走出大門,一千人走在街道上,一眼望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