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蔡相公派燕然到這里來借人,牽扯的可是蔡攸和朱勔大人之間的關系
所以一個處理不好,具體辦事的人就會身首異處!這私下的命令,可比官府真正的公文還要管用!
一想到這里,劉江訕就笑著問道:“這件事啊,咱們兄弟倆可做不了主啊”
“不妨的,”燕然卻笑著說道:
“朱老大人不日就要來到汴京,我家蔡相公說,到時他會親自跟老大人說這件事的。”
“那就妥了!”聽到燕然這么一說,劉江的心里也是再無疑問了。
他心說,只要小蔡相公和朱勔大人直接談這件事,別說借一千工匠了,就算把這天河引里所有的工匠全都帶走弄死,也和他劉江沒有半點關系!
劉江連忙答應,之后他又和燕然聊了幾句,這些工匠要什么時候帶走,使用多久,何時歸還之類的細節。
接著劉江就讓人帶著錢戲,去工匠營交接那一千鐵匠。
隨后燕然再度拒絕了劉江“賭兩把”的建議,笑著起身告辭!
等他們走出帳篷,和主官劉江告別之際,燕然看到個軍士,又朝帳篷里帶進去了四個瘦骨嶙峋的民夫!
當燕然他們踩著滿地的泥濘,一步步向前走時,沒走多遠,身后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這聲音簡直就像尖利的鋼針,在燕然的血肉里不停地翻攪!
自從到了大宋,燕然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很沒底線了。
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那些惡人的殘忍暴虐!
一個小小的劉江尚且如此,朱勔手下的數百官員,他們又是怎么殘害百姓的?
十四年來,朱家父子橫行江南,究竟欠下了多少血債?不用數了燕然知道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