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這種兜鍪,卻被劉江和他的手下在爐火里燒得通紅,扣在了這四個民夫的頭上!
眼見得那四個民夫大聲慘叫,已經被燙得奄奄一息,沒多久就有一個身材瘦弱的民夫腦袋一垂,被活活燙死了!
見此情景,錢戲已被嚇得魂飛魄散!
紅袖姑娘陰沉了臉,蘇信面無表情燕然一見之下卻笑了出來。
“這是玩什么呢?好么這一屋子糊味兒,我還以為烤全羊呢!”
燕然走過來,一邊舉手回禮一邊說道。
那劉江聞,卻哈哈大笑了幾聲!
他請燕然坐下,然后指著帳篷中間的桌子說道:“這里實在是閑著無事,兄弟就和幾個手下賭幾把玩玩。”
“燕司丞怎么又到我這破地方來了?要不要也玩上兩手?”
燕然一轉頭,看到帳內的一張桌子上,分成了四個區域,里面都放著大大小小的銀塊。
他不解地看了劉江一眼,就見劉江笑著說道:
“我找幾個民夫過來,咱們各自下注之后,就給他們上戴燒紅的兜鍪,誰押中了最后一個死的,便是誰贏!”
“這種玩法,倒是新奇得很!”燕然聽到這話,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不過也太費人了吧?”
“這些玩意兒,還能算人嗎?”劉江聽見燕然的話卻“呲”的一聲,笑著搖了搖頭!
此刻燕然身后的幾位,聞著這股焦糊味,看著那四個民夫一個接一個的慘死,心里忍不住憤怒得如同翻江倒海!
在短暫的驚恐之后,錢戲也恢復了過來。這家伙深深低著頭,似乎是不敢看眼前的情景可他卻暗地里咬緊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