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氣息有些微喘,他大步走到姜淺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身后。
目光凌厲,瞳孔深處像是藏著刀子。
“沈涼川,我警告過你的,不允許動她一根汗毛。”
“我沒事。”姜淺輕聲道。
沈涼川看到傅時宴這樣護著姜淺,臉上的笑意也是在剎那間收斂了起來,沒有吸完的半根煙,丟進未喝一口的咖啡中。
陰森森的站起來,與傅時宴對視。
“一個做了三年牢的女人,值得你這樣護著?”
傅時宴冷冷道,“姜淺是被人誣陷,才做了三年牢,涼川,我本以為你和那些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人,是有區別的,沒想到,你的思想也是這么的狹隘。”
沈涼川臉色一沉,“不管怎樣,姜淺身上有污點,一個坐過牢,要什么沒什么的平民,你娶了她,傅家答應嗎?”
“我娶誰,由我自己說了算。”
沈涼川冷笑,“只要你愿意和姜淺離婚,我愿意割讓沈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
傅時宴挑眉,看向沈涼川的目光有詫異,也有復雜。
“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值得這么做嗎?”
“若彤是我看著長大的,在我心目中,她就是我親妹妹。”沈涼川來了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你必須馬上和姜淺離婚,娶若彤為妻!”
“你真的是個瘋子!”傅時宴面容雋冷。
他緊緊抓住姜淺的手不放,一字一字的鄭重說道,“涼川,念在咱們多年的情分上,我不愿意撕破臉,如果,你還要繼續一意孤行下來,那也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完,他拉著姜淺離開咖啡店。
姜淺很少看到傅時宴這樣生氣,抬起頭看他。
男人下頜線一直緊繃著,渾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
走出咖啡店,才發現外面下雪了。
雪花跟撕碎了的棉花一樣,從空中掉落下來。
不少年輕男女紛紛走出來,看到突然降下的雪花,發出各種驚喜的叫聲。
傅時宴出眾的身材和長相,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注意,但他繃著一張臉,仿佛誰都欠他錢的模樣,又讓那些想要上前搭訕的女孩子們畏手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