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擅作主張,讓若彤鉆進那個巨型的禮物盒子里,又是煙花,又是燈光秀,確實安排的不錯。比我原先的布置,要精彩許多。但你這么做,卻反而害得若彤哮喘復發。”
傅時宴臉色冷下來。
“你要真的疼惜若彤,就應該勸她,對我早點死了心。而不是,一味的推波助瀾。”
沈涼川把煙蒂直接丟到地上,高級定制的棕色皮鞋,碾了過去,把那點猩紅踩滅。
“若彤是我如今唯一的妹妹,妹妹喜歡的東西,不管是什么,我都會不計一切代價幫她拿到手,包括你。”
傅時宴見他油鹽不進,也是沒了耐心。
“何曼的那些艷照和視頻,看來,你是不想保全了?”
沈涼川笑著上前幾步,走到傅時宴跟前,指了指他的心口。
“不是我不想保全,而是,我在賭你的良心。我相信你傅時宴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不會做出傷害我們沈家的事情來。”
傅時宴聲音雋冷,“我是不想傷害沈家,更不想傷害你父親。但如果,你敢動姜淺一根汗毛,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找你討回。”
說完,傅時宴不再理會沈涼川,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室。車子如同離弦的弓箭,瞬間消失在沈涼川的視線中。
暗夜下,沈涼川的臉色難看至極。
傅時宴單手扶著方向盤,利索的開出了別墅區,一邊給手機充電。
剛開機,宋景禮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的祖宗,你終于接電話了。”
傅時宴一肚子火氣,直接沖著宋景禮不悅道,“我這么相信你,把事情全權交給你來負責,結果,就搞成這個鬼樣子?”
宋景禮也正委屈著呢,“顯然是沈涼川搞的鬼啊,他手段多著呢,我哪是他的對手。”
傅時宴知道自己這份氣,不應該沖著宋景禮撒。
抬手捏了捏眉心,“事情全搞砸了,我還不知道怎么向姜淺解釋。”
姜淺離開時的模樣,從腦海里飄過,傅時宴只覺得頭疼。
那邊,宋景禮停頓了一秒,皺眉問道,“你該不會到現在,連一個電話,都沒給姜淺打過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