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慣的?”何曼笑著勾住沈伯的胳膊,“好了,別再罵了,若彤吃過藥后,已經睡著了,你罵的這么大聲,把女兒吵醒了怎么辦?”
沈伯這才壓低聲音。
眉頭緊皺的看向傅時宴。
“今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趕緊走吧,別站在這里礙眼。”
傅時宴頷首,“那晚輩告辭了。”
沈伯不耐煩的甩手,“走走走,趕緊走。”
何曼笑著挽留,“時宴,廚房燉了燕窩,喝一碗,再走吧。”
傅時宴婉拒絕,“多謝夫人好意,但公司還有些事情急需處理,我得趕去一趟。”
“行。”何曼仍然是笑意盈盈的模樣,“路上注意安全。”
傅時宴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門口,剛要上車,沈涼川從背后叫住他。
“你和姜淺結婚的事情,我還瞞著若彤,早點和姜淺做個了結,要不然,大家撕破臉了,可不太好看。”
傅時宴定住腳步。
夜色中,沈涼川身子倚靠在墻角,手指慵懶夾著一根煙。
那點猩紅在指尖若隱若現。
他嘴角含著一絲辨不清喜怒的笑,正陰森森盯著自己在看。
傅時宴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怒意,“今天晚上,全是你搞的鬼?”
玫瑰山莊是宋家的場地。
這幾天,宋景禮一門心思幫他布置,外人是進不去的。
但沈涼川何許人也,自然有的是手段。
沈涼川笑了一聲,點了點手中的煙蒂,深深吸上一口,又慢條斯理吐出煙圈。
“若彤回國當天,就要去找你,我這個當哥哥的,看她這么著急,當然心疼,所以就順手牽羊的安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