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你要打要罵,我都心甘情愿承受。”
姜淺揚起下巴,“好啊,那你去監獄里蹲個幾年吧,然后,我也叫人在里面好好關照你。”
傅西辰喉間梗塞,“好。”
薛寶珠聞,立即抓住傅西辰的手臂,將他往自己身邊一拉,對姜淺笑著說。
“西辰是被姜翩翩給騙了,你怎么能全怪到西辰頭上?當年,把你送進監獄,西辰確實做的不對,但是你別忘了,這其中,你的養父養母也助了一臂之力。”
姜致遠嚇得縮住脖子,聲音結巴,“那,那個時候,我,我們也是識人不清。翩翩剛接回來,我們當父母的,對她心中有愧,肯定更愿意相信她的話。”
說完,姜致遠朝徐麗云使了個眼色。
徐麗云附和,“一個是如珠如寶養了20年卻發現根本毫無血緣關系的女兒,一個是在外面流落吃盡苦頭的親生女兒。如果換做是你,站在我們的位置,說不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姜淺忍不住笑了。
“只因為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就可以是非不分,顛倒黑白嗎?我在牢里承受的三年痛苦,難道就該不了了之?”
她音調一寸寸拔高,眼眶跟著紅了。
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她以為過去數年,早已經麻木,沒想到,居然還會感到痛。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指尖戳進了掌心之中。
忽然,男人溫厚有力的大掌,將她的手握住,然后一根一根的把手指頭扳開,與他五指相扣。
“你們害我妻子平白無故坐了三年牢,這筆賬,可不能這么輕易算了。”
傅時宴聲音淡淡,但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讓人不寒而栗。
“三弟,你這是什么意思?”傅耀文笑了一聲。
傅時宴目光平視自己的大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傅耀文嘴角笑意僵住,“你幫姜淺對付姜家也就算了,西辰是你親侄子,你也要對付?”
傅時宴勾唇,“侄子當然沒有老婆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