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耀文氣的噎住,“你!”
“俗話說的好,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傅時宴唇角微勾,從始至終,表情看起來都是平平淡淡的,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這副表情,越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兆。
“我也不要求多,三年。”
傅時宴豎起三根手指頭。
“當年,哪些人害姜淺坐牢,現在,這些人也都得給我進去,好好享受三年的牢獄生活。”
聞,姜致遠和徐麗云的膝蓋,忍不住軟了。
傅時宴名聲在外,有多么心狠手辣,他們都是知道的,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打敗比自己年長許多的大哥二哥,成為傅氏集團的繼承人。
只有傅西辰麻木的站在原地。
他心如死灰,干涸的嘴唇,微微蠕動,“我愿意坐牢,這是我欠姜淺的。”
“兒子,你瘋了!”
薛寶珠第一個不答應,她只有傅西辰這么一個獨生子,這輩子全部希望都押在他身上,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傅西辰去坐牢。
她不滿的看向傅時宴。
“時宴,咱們都是一家人,西辰確實有錯,但你稍微懲罰幾下就行了,沒必要這樣上綱上線的。這樣吧――”
薛寶珠停頓了片刻,“你出個數,我們愿意給姜淺經濟賠償。”
傅時宴冷笑,“大嫂是覺得我缺錢嗎?”
“這不行,那不行,你真的要讓西辰去坐牢才甘心?這件事,若是老爺子知道了,也斷然不會答應的。”薛寶珠也是有點生氣了。
傅時宴低頭把玩著姜淺的手指。
仿佛根本沒有感受到薛寶珠和傅耀文的憤怒。
他把玩了一會,突然,把姜淺的袖子擼起來,露出整條手臂。
姜淺下意識想把手臂縮回來。
心里嘀咕道,這個傅時宴,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