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四分五裂。
雖然不是一百度的開水,但溫度很高,姜翩翩的手背已經被燙紅了。
蘇枚傻乎乎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她雖然愚笨,但是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分明是姜翩翩自己故意打翻茶壺,故意上演苦肉計。
她為什么這么做?
“啪!”
徐麗云站起來,扇了姜淺一巴掌。
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你真是好歹毒的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翩翩,翩翩她到底有什么錯?當初,把你從姜家趕出來的人是我,你有什么怨恨,盡管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去傷害最無辜的人?”
巴掌聲,清脆入耳。
姜淺看著面前這個曾經愛了自己二十年的養母。
她想不明白。
以前,徐麗云那么疼愛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她是姜家夫人,有智慧,有才能,不是一般的家庭主婦,為什么看不透姜翩翩這種小兒科的把戲。
姜淺把目光緩緩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不無意外的是,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待“惡毒女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尤其是傅西辰,那雙眼珠子,像是要瞪出來了。
咬牙切齒,“姜淺,你明知道我和翩翩馬上就要訂婚了,翩翩這段時間都在做皮膚管理,你故意讓她燙傷,是不想讓訂婚宴如期舉行對不對?”
“不是我做的。”
姜淺淡淡開口,“我還沒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去加害姜翩翩。”
“不是你做的,難道是翩翩故意傷害自己嗎?”徐麗云情緒激動,“你這種人,滿口謊,一句實話都沒有。”
姜淺冷笑一聲,“我說什么,你都覺得在騙人,姜翩翩說什么,你都覺得她是對的。就算是在法庭上,犯罪嫌疑人也有為自己申辯的權利,到了你這里,就成了姜翩翩的一堂。”
姜淺的目光,冷得如同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