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靠男人,難道還靠姜淺這個不中用的女兒嗎?我跟你講,姜淺,就是一只任我踩踏的螞蟻,這輩子都很難再翻出什么風浪來。蘇枚,看在你曾經對我還算好的份上,我勸你一句,遠離姜淺這個女人。”
“可不管怎么樣,阿淺都是我親生女兒……”
“哈哈哈。”姜翩翩好像聽到了笑話似的,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捏緊拳頭,指甲蓋一點點陷進掌心柔軟的皮肉中,“蘇枚,你這輩子真可憐!總是在替別人養女兒。”
蘇枚沒聽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懂。”姜翩翩上前,拍了拍蘇枚的肩膀,“一直蠢下去,也挺好的,有時候明白的太多,反而是個煩惱。”
“翩翩,你最近過得好嗎?”蘇枚問道,“我看傅西辰的母親,好像不怎么喜歡你。”
像是戳中姜翩翩的痛處,姜翩翩猛地瞪向蘇枚,聲音尖銳犀利。
“她薛寶珠算什么玩意?我現在哄著她,舔著她,不過都是因為我還沒進門而已,等將來,我進了門,生下西辰的孩子,傅家哪里還有她說話的份。”
這段時間,她憋得實在是太痛苦了。
所以,看到懦弱無能的蘇枚,一下子發泄了所有。
蘇枚看向姜翩翩的眸光,充滿復雜之意,“她是你未來婆婆,你怎么能說這種大不敬的話,以后說話注意點。”
姜翩翩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感覺時間差不多,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我回去了,你好自為之。”
一個轉身,卻發現姜淺站在身后。
姜翩翩頓時露出警惕的表情,“你在偷聽?”
剛才那番話,蘇枚聽不出名堂,但姜淺卻不一定了。
要是姜淺順藤摸瓜的去調查,后果將不堪設想。
“我剛到,沒有偷聽的癖好。”姜淺不屑的回道。
看到姜淺臉上沒有絲毫掩蓋和隱藏,姜翩翩松了口氣,只要那些話沒有被姜淺聽到,那么她還可以繼續高枕無憂。
“阿淺,你怎么來了?”蘇枚上前問道。
姜淺嘴角輕扯,露出微笑,“我不放心,過來看看您。”
“有什么不放心的,這里的老板和老板娘,對我都很不錯,同事們也都很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