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才是紀小姐。”穆尋扯唇一笑,非常平易近人,“很榮幸認識你。”
宋景禮也笑著和紀安寧打了招呼。
整體來看,氣氛還是比較和諧的,除了傅時宴仍然繃著一張臉,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欠他錢似的。
看到他們四個人聊得很開心,傅時宴越發眉頭緊皺。
出聲提醒,“還不回去上班?”
姜淺才不想跟他一起回去。
她知道,這個時候,傅時宴心中的氣,肯定還沒消。
如果,坐上他的車。
也不知道上車之后,會被念叨多久。
“你們有事,先去忙吧。”姜淺摟住紀安寧的手臂,“我和安寧好多年沒見,還有很多體己話要聊呢。”
宋景禮眼珠子一轉,拍了拍傅時宴的肩膀。
“她們女人聊起天來沒完沒了,你不是還有事嗎?咱們先走。”
傅時宴看到姜淺和紀安寧親熱貼在一起的樣子,想著過去這些年,她的悲慘遭遇,難得和舊日好友重逢,自己確實是不應該打擾。
于是,放軟聲音,“行,自己看著點時間,上班別遲到了。”
幾人分道揚鑣。
紀安寧拉著姜淺走遠。
傅時宴和宋景禮離開酒店,而穆尋則是獨自一人回了房。
推開房門的剎那,一股淡雅的沐浴露香味,從浴室方向散發出來。
穆尋踱步走進浴室。
浴室里,非常干凈,顯然姜淺沖完澡后,還特意幫他整理了一番。
就連地面上,都沒有一根多余的頭發絲。
穆尋莫名的扯唇,無聲笑了一下。
轉身想走,突然之間,看到了什么,又重新走進浴室里面。
洗手臺旁邊,放著一串長命鎖。
應該是姜淺洗澡前取下來的,放在這里后,就忘記戴回去了。
純銀打造,盡管表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但,根本值不了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