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讓傅時宴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不少。
不過,下頜仍然是緊繃著。
“你跟蹤姜翩翩,為什么會掉在穆尋的陽臺上?”
姜淺只能全部都交代出來,“姜翩翩住在308號房,我住在306號房,我想偷偷來到姜翩翩的陽臺外面,只能從穆先生的307號房陽臺上爬過去。”
“你說什么?”
傅時宴聲音驀地沉下去,“你從陽臺上爬過去,不要命了?”
“三樓有什么關系?”姜淺滿不在乎。
傅時宴氣得腦仁疼,抬手摁住眉心,“三樓掉下去,也許不會死,但極有可能會摔成殘廢。你膽子也太大了,怎么,以為自己是銅墻鐵壁做的?”
“好了,好了。”宋景禮出來打圓場,“都是誤會一場,不要傷了和氣。”
傅時宴的氣,明顯沒有消下去,“麻煩傅太太再解釋一下,大白天的,為什么好端端的要洗澡?”
“是這樣的。”穆尋溫聲開口,聲音不急不躁,“姜小姐走的時候,不小心撞翻了我的顏料盤。是我建議姜小姐留下來洗澡的,時宴,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姜淺馬上接著說,“不怪穆尋,是我害怕姜翩翩留在門外逮我,這才出此下策。”
很合理的解釋。
姜淺和姜翩翩之間的恩怨,傅時宴算是最清楚的。
但現在,姜淺和穆尋一唱一和的樣子,仿佛他們才是真夫妻。
而他,仿佛才是那個最多余的人!
傅時宴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發火,只能硬生生的將所有火氣都按壓了下去。
低聲,“回去,再好好教訓你。”
穆尋低垂著眼,“都是我的錯,時宴,你不要為難姜小姐。”
“阿淺!”
就在這時,紀安寧大步朝著姜淺走來。
姜淺頓時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兩眼放光,恨不得抱住她親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