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孫狼臉色難看。他剛才明明看到張猛在守旗那邊,怎么這么快就趕回來了?
“你以為就你們會玩戰術?”張猛啐了一口血沫,“老子早就防著你們這手了!”
原來,張猛和吳剛在守旗時,就發現了不對勁――錢豹攻勢雖猛,但孫狼和李鷹明顯沒出全力。
他立刻判斷對方可能有人潛行回來守旗,于是讓吳剛獨自防守,自己偷偷繞路趕回來支援。
果然趕上了!
“小倩,拔旗!”張猛吼道,同時撲向孫狼,“這孫子交給我!”
周倩不再猶豫,用力拔起旗幟!
“龍門奪旗成功!”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但戰斗還沒結束。
孫狼見旗幟被奪,眼睛都紅了,瘋狂攻擊張猛。錢豹在得知旗子被奪后,也丟下吳剛,全速趕回。
而吳剛在錢豹離開后,也立刻朝建筑這邊趕來。
一時間,建筑內成了混戰戰場。
張猛對孫狼,南宮明月對錢豹,吳剛和周倩則守住旗幟,防止被奪回。
“鐺鐺鐺!”金鐵交鳴聲不絕于耳。
張猛雖然受傷,但悍勇無比,硬功催到極致,拳拳到肉,與孫狼打得難分難解。
南宮明月對錢豹,則是完全壓制。
錢豹的硬功和實戰經驗雖然豐富,但在南宮明月的劍法面前,處處受制,不過十招,身上已經多了三道劍傷。
“時間到!”裁判哨響。
三十分鐘比賽時間結束!
由于龍門成功奪旗并守住,第二局,龍門勝!
“贏了!又贏了!”觀眾席上,龍門支持者爆發出歡呼。
但場地內,張猛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猛哥!”周倩急忙扶住他。
張猛后背的傷口還在流血,軍刺雖然不致命,但刺得很深。
“沒事……皮外傷……”張猛咧嘴笑道,“就是有點……暈……”
說完,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醫務組!快!”裁判急忙喊道。
龍門眾人沖進場內,王大頭檢查張猛的傷勢,臉色凝重:“傷口有毒。”
“毒?”周倩臉色煞白。
王大頭撕開張猛后背的衣服,傷口周圍已經發黑,血液呈暗紅色,明顯是中毒跡象。
“軍刺上淬了毒。”
南宮明月走過來,看了一眼傷口,“是‘麻痹散’,不會致命,但會讓傷口難以愈合,且會逐漸麻痹神經。”
“卑鄙!”吳剛怒道。
王大頭立刻運起內力,封住張猛傷口周圍的穴位,阻止毒素擴散。同時看向裁判:“裁判,天驕預備營使用淬毒武器,違規!”
裁判臉色難看,上前檢查傷口,又撿起孫狼掉落的軍刺,仔細檢查。
軍刺尖端,果然有暗藍色的反光。
“天驕預備營三隊,使用淬毒武器,嚴重違規!”
裁判沉聲宣布,“本場比賽取消成績!龍門直接獲勝!天驕預備營三隊取消后續比賽資格!”
全場嘩然!
使用淬毒武器,這在正規比賽中是絕對禁止的!一旦發現,后果極其嚴重!
天驕預備營那邊,趙虎猛地站起,臉色鐵青:“不可能!我們的武器都經過檢查!”
“檢查?”裁判冷笑,“那你解釋解釋,這軍刺上的毒是哪來的?”
趙虎語塞。
錢豹等人也慌了。他們確實不知道軍刺上有毒,孫狼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孫狼此刻被醫務組控制,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帶走!嚴加審問!”裁判一揮手,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孫狼押走。
趙虎死死盯著王大頭,眼中充滿了怨毒:“好,很好……王大頭,你夠狠!”
王大頭平靜地看著他:“自作孽,不可活。”
趙虎冷哼一聲,帶著剩下的隊員憤然離場。
醫務組將張猛抬上擔架,送往醫療中心。
王大頭、周倩、吳剛隨行,南宮明月則留下處理后續事宜。
醫療中心里,醫生為張猛清洗傷口,注射解毒劑。
“毒素已經控制住了,但需要休養一周。”醫生道,“這段時間不能劇烈運動。”
“一周?”王大頭皺眉。團隊賽小組賽還有最后一場對雷家二隊,就在三天后。
“能不能快點恢復?”周倩急切地問。
“除非用特效藥。”醫生搖頭,“但那種藥很稀有,而且有副作用。”
就在這時,白子羽匆匆趕來。
“王會長,我聽說張猛受傷了?”白子羽關切地問。
“嗯,軍刺上有毒。”王大頭沉聲道。
白子羽檢查了一下傷口,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白家秘制的‘清毒散’,專解各種麻痹類毒素。外用三天,應該能恢復大半。”
王大頭接過瓷瓶,鄭重道:“多謝白公子。”
“不必。”白子羽擺擺手,“我們是盟友。另外……”
他壓低聲音:“我剛得到消息,孫狼在審訊中招了。他說是雷烈給他毒藥,讓他找機會在比賽中下毒。但毒藥具體來源,他不清楚。”
雷烈!
果然是他!
王大頭眼神冰冷:“雷家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雷震山剛才去了組委會,說是孫狼個人行為,與雷家無關。”白子羽道,“但誰都知道,沒有雷家授意,孫狼哪來的膽子?”
“組委會怎么說?”
“暫時沒有結論,但雷家二隊的比賽資格暫時保留。”白子羽嘆道,“雷家在協會的影響力不小,這事恐怕會不了了之。”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李雅和孫浩走了進來。
“大頭,情況怎么樣了?”李雅急切地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