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沒事,休養幾天就好。”王大頭道,“外面的情況呢?”
“天驕預備營三隊被取消資格,第七組現在只剩三支隊伍:我們龍門、雷家二隊、鐵馬幫。”
李雅快速匯報,“按照規則,小組賽繼續進行,鐵馬幫已經自動晉級,我們和雷家二隊爭奪另一個出線名額。”
“也就是說,三天后對雷家二隊,是生死戰。”吳剛沉聲道。
“對。”李雅點頭,“贏了晉級六十四強,輸了淘汰。”
病房里氣氛凝重。
張猛受傷,團隊戰力受損。雷家二隊實力強勁,雷烈更是恨不得將龍門撕碎。
這一戰,難了。
“王會長,如果需要幫助,我們白家可以……”白子羽開口。
“不必。”王大頭搖頭,“這是我們龍門自己的戰斗。”
他看著病床上昏迷的張猛,眼神堅定:“三天后,我們會贏。為了猛哥,也為了龍門。”
眾人點頭。
但每個人心中都清楚,接下來的三天,將是龍門成立以來最艱難的時刻。
團隊賽小組賽最后一場的前一天,基地里暗流洶涌。
天驕預備營三隊因使用淬毒武器被取消資格的消息,如野火般傳開。
孫狼在審訊中供出雷烈的消息,雖然被組委會壓了下來,但在各隊伍之間已不是秘密。
許多人都在猜測,雷家會不會因此受到懲罰。
但更多人關注的,是三天后龍門與雷家二隊的生死戰。
一方是本屆比賽最大黑馬,個人賽冠軍的隊伍;另一方是北方武道世家雷家的精銳隊伍,雙方本就有恩怨,如今又添新仇。
這一戰,注定激烈。
龍門小樓里,氣氛有些壓抑。
張猛雖然用了白子羽的清毒散,傷口恢復得很快,但身體仍有些虛弱,醫生建議至少休養五天。
可比賽就在明天,他堅持要上場。
“猛哥,你還是別上了。”
周倩勸道,“傷口雖然愈合了,但內力運轉還不順暢,強行上場會加重傷勢。”
“那怎么行!”張猛瞪眼,“打雷家那幫孫子,怎么能少了我?”
“猛哥,小倩說得對。”王大頭沉聲道,“明天你不能上場。”
“大頭!我……”
“這是命令。”王大頭語氣不容置疑,“你的任務是養好傷,準備淘汰賽。如果我們在小組賽就輸了,那也就不用談什么淘汰賽了。”
張猛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坐下。
確實,以他現在的狀態,上場反而是拖累。
“那明天誰上?”吳剛問。
龍門現在有六個正式隊員:王大頭、張猛、周倩、吳剛、孫浩、南宮明月。張猛不能上,那就是五個人,正好符合比賽人數要求。
但問題在于,孫浩的實力在團隊賽中有些不夠看。昨天的奪旗戰,王大頭特意沒讓他上場,就是考慮到防御不足的問題。而對雷家二隊,肯定更加兇險。
“明天第一局擂臺戰,我上。”王大頭道,“第二局奪旗戰,小吳、小倩、小孫、明月,你們四個上。第三局混戰,看情況調整。”
“讓小孫上奪旗戰?”周倩有些擔心。
“雷家二隊的戰術風格,是傳統的世家打法,講究堂堂正正,但變化不足。”
王大頭分析道,“小孫的速度優勢,在復雜地形中反而能發揮出來。而且……”
他看向孫浩:“小孫,你練的《游龍步》基礎步法,已經小成了吧?”
孫浩點頭:“嗯,按照王老師教的呼吸法和發力技巧,我現在能做到‘三息九步’了。”
“三息九步”,是《游龍步》入門的標志,意味著在三息(約六秒)時間內,能走出九步特殊步法,每一步都暗合某種力學原理,讓移動軌跡難以捉摸。
“很好。”王大頭點頭,“明天奪旗戰,你的任務不是正面對抗,而是騷擾、偵查、牽制。利用你的速度,讓雷家的人疲于奔命。”
“明白!”孫浩眼睛一亮。
“小吳負責守旗,小倩負責指揮和策應,明月自由行動。”
王大頭繼續布置戰術,“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贏,不是拼命。如果事不可為,立刻撤退,保留實力。”
眾人點頭。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
開門,是基地工作人員,送來一份通知。
“王會長,這是明天比賽的補充規則。”
工作人員道,“組委會決定,明天龍門對雷家二隊的比賽,將增加‘理論考核’環節。”
“理論考核?”王大頭一愣。
“是的。”工作人員解釋,“團隊賽除了實戰,還要考察隊伍的理論素養。明天比賽前,雙方領隊需要進行一場武道理論答辯,由三位專家評委打分,分數計入總成績。”
他遞上一份文件:“具體規則和要求都在里面,請仔細閱讀。”
送走工作人員,眾人立刻圍攏過來。
李雅翻開文件,快速瀏覽:“理論考核內容……傳統武學原理、現代運動科學、實戰戰術分析……范圍很廣啊。”
“考核形式是現場出題,限時作答,三位評委打分,取平均分。”周倩讀著細則,“分數占總成績的20%。也就是說,如果理論考核得分高,在實戰中就能占據優勢。”
“這是誰想出來的?”
張猛皺眉,“武道比賽,比什么理論?”
“可能是為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