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密集如爆豆的骨裂聲響起!那偷襲的混混,手中的鋼管直接被掃飛,棍身去勢不減,狠狠砸在他的肋部!至少三根肋骨應聲而斷!他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慘叫,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側面撞上,雙腳離地,側飛出去,“轟”地一聲重重撞在斑駁的院墻上,震得墻灰簌簌落下。他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口中噴出的鮮血在墻上畫出一道刺目的痕跡,直接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正前方另一個混混,趁著王大頭揮棍的間隙,面目猙獰地舉著木棍,朝著他的面門捅來!
王大頭的右腳如同蟄伏已久的巨蟒,驟然彈起!一記迅猛絕倫、力道萬鈞的側踹,后發先至!
“噗――!”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這一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那混混的胸膛之上!
那混混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眼珠瞬間暴凸出來,充滿了血絲。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胸骨碎裂的可怕聲響,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透體而入,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連一聲哼唧都沒能發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四五米遠,重重摔在滿是碎石和玻璃渣的地上,又翻滾了幾圈才停下,胸口明顯凹陷下去一大塊,直接失去了意識,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最后一個從背后摸上來,舉著鋼管的混混,剛剛揚起手臂,就看到這如同魔神降世、瞬息間以最狂暴的方式廢掉三人的恐怖場景。他所有的勇氣和兇戾在剎那間被徹底碾碎!動作徹底僵在半空,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無邊的恐懼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褲襠一熱,一股腥臊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褲腿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王大頭甚至沒有回頭。
他握著棒球棍的右手,只是隨意地、看似輕飄飄地向后一捅!
棍尾如同猛虎出洞,精準無比地戳在那混混腹部柔軟的氣海穴上!一股陰柔卻極具穿透力的暗勁瞬間透入!
“呃……嗬嗬……”那混混喉嚨里發出被扼住般的怪異聲響,眼珠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揚起的鋼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雙手死死地捂住腹部,感覺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肚子里攪動,劇痛讓他無法呼吸,無法叫喊,整個人像一只被扔進沸水的大蝦,蜷縮著倒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只剩下倒吸冷氣的份,口水混合著白沫從嘴角流出。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短短兩三息的時間!
四個手持兇器、窮兇極惡的混混,全部倒地!非死即殘!再無一絲威脅!
整個過程,快、準、狠!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極致展現,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無情碾壓的處刑!
月光依舊清冷,照在王大頭那張年輕卻如同覆蓋著萬年寒冰的臉上。他隨手扔掉了那根沾著些許血跡和油漆的棒球棍,棍子落在碎石上,發出“哐當”的輕響。
他邁開腳步,朝著那個唯一還清醒著,卻承受著斷腕劇痛和極致恐懼的黃毛走去。他的腳步聲很輕,很穩,但在黃毛耳中,卻比地獄惡鬼的嘶嚎還要恐怖,每一步都如同重錘,狠狠敲擊在他瀕臨崩潰的心臟上!
“別……別過來!你……你是魔鬼!你別過來啊!”黃毛涕淚橫流,臉上混合著汗水、鼻涕、鮮血和泥土,丑陋而骯臟。他抱著那扭曲變形、劇痛鉆心的斷腕,用盡全身力氣,蹬著雙腿,拼命地向后蹭著,想要遠離這個仿佛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殺神。地上的碎石和玻璃碴劃破了他的褲子和皮肉,他卻毫無所覺,只有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后退。“大哥……大爺!祖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是別人花錢雇我們來的!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狗!您饒了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王大頭走到他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月光,投下的陰影將黃毛徹底籠罩。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眼神,平靜無波,深邃如同寒潭,里面沒有任何人類的情緒,只有一種看待螻蟻、看待垃圾般的漠然。
“誰讓你們來的?”他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帶著一種讓人靈魂凍結的威嚴。
“是……是陳少!是市里的陳少陳浩!”黃毛為了活命,再也顧不得什么江湖道義,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聲嘶力竭地全盤托出,“他給了我們五萬塊錢!讓我們來清水縣王家村,找一戶姓王的人家,狠狠教訓一頓!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用紅漆寫上罵人的話!還說……還說只要不弄出人命,隨便我們怎么搞!最好能讓那家的老不……老兩口躺上個把月!事成之后,還有五萬!他……他現在應該就在市里他家的別墅等我們消息!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句假話都沒有啊!大爺!”
王大頭眼中寒光暴漲,如同兩道冰冷的閃電劃破夜空!果然是他!陳浩!你竟敢真的將黑手伸向我父母!竟敢用如此下作惡毒的手段!
他抬起腳,沒有動用絲毫內力,僅僅憑借身體純粹的力量,狠狠地踩在黃毛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死死地碾在冰冷粗糙、沾滿粘稠油漆和塵土的地面上!
“啊――!”黃毛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嗚咽,感覺自己的顴骨都要被踩碎了。
王大頭腳底微微用力,聲音如同來自九幽深淵,帶著裁決生死的冰冷與威嚴,一字一句地砸進黃毛的耳膜:
“說,陳少現在,具體在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