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老溫挺直腰板,斬釘截鐵地應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立下軍令狀。
陳軍最后看了一眼那初升的朝陽,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直升機。艙門在他身后緩緩關閉,將他的話音也隔絕在內:"我得立刻趕回去,國科院那邊,所有專家都在等著了。"
老溫站在原地,望著直升機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卷起漫天塵草,如同一只巨鳥般拔地而起,迅速融入蔚藍的天際。他用力地揮舞著手臂,用盡力氣大喊,盡管聲音已被噪音淹沒:"放心去吧!有我盯著呢!"
下午兩點,國科院最大的階梯會議室里,已是人頭攢動,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期待、焦慮與嚴肅的特殊氣氛。五百位來自物理、化學、光電、生物、電磁、微電子等不同領域的頂尖專家齊聚于此,他們之中,有剛剛從與世隔絕的實驗室中破關而出的白發院士,有不顧一切從海外知名學府和研究所辭職或請假趕回來的中青年翹楚,還有國內各大民營企業最頂尖、掌握著核心技術的負責人。
他們每一個人身后,都代表著一個由數十甚至上百名科研人員組成的精銳團隊。可以說,整個炎國科研界的脊梁與精華,盡數匯聚于此。
會議室里嗡嗡作響,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會議室角落,一位頭發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的老教授,拍了拍身邊一位同樣年長、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老驥,聽說你最近不是在閉關,鼓搗你那量子通信的顛覆性理論嗎?怎么舍得出來了?"
被稱作"老驥"的,正是國科院物理所的資深院士馬驥,他以性格孤僻、醉心研究、極少參與非學術性活動而聞名。他扶了扶滑到鼻梁中間的眼鏡,目光卻一直若有所思地瞟向會議室大門:"老錢,你就別打趣我了。陳總工親自牽頭,國家最高等級的召喚,我這把老骨頭,能不來湊湊熱鬧?"他頓了頓,反問道,"倒是你,錢建國,我要是沒記錯,你此刻不是應該在德國參加那個頂尖光電學術年會嗎?怎么,也溜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