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建國教授,那位白發老者,聞嘆了口氣,臉上輕松的神色斂去,換上了凝重:"年會?哪有心思開會。西方的技術鎖鏈越收越緊,我在國內的聯合實驗室,高端芯片已經斷了三個月的供了,好幾個重點項目徹底停擺。這是國難啊!老驥,國難當頭,我們這些讀了一輩子書的人,豈能還在外面高談闊論,袖手旁觀?"
他們的對話引起了旁邊幾位學者的共鳴。一位看起來稍年輕些的微電子專家低聲插話,聲音里充滿了憂慮:"芯片這東西,我們埋頭研究了幾十年,投入也不少,可最關鍵的核心技術、最精密的制造設備,還是被人卡得死死的......這次陣仗雖然前所未有,我就怕......時間不等人啊。"
"盡人事,聽天命吧。"另一位材料學專家推了推眼鏡,"既然國家下定了決心,把我們這些人全都召集起來,那就是要舉全國之力,殊死一搏。總能......總能有所突破的。"
就在各種低聲議論和猜測交織之時,會議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剎那間,所有的交談聲、嘆息聲、腳步聲,全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陳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