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男女關系混亂,聽說有的工地里頭還藏了逃犯,他聽到這事的時候,都嚇得不輕。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姚秀英擔心地道。
穆慶良笑,“我一個男人怕什么,沒事的,大哥跟工頭說了,少給我分點活,有空我就去攤子上幫忙。”
姚秀英聽到很高興,正要開口,雙喜突然問,“發生什么事了,大伯跟工頭說這些。”
“啊?”穆慶良愣了一下,“能發生什么事?沒什么事,別瞎想。”
說著話已經走到了大門口,穆慶良把鐵門推開了條縫,“趕緊回去吧,別挨著墻走,看見那種吊著的都離遠點。”
兩口子過了半輩子,擔心都在心里,這會也沒什么依依不舍,姚秀英領著雙喜準備直奔菜市場。
走了幾步雙喜突然開口,“媽,我上學的事你還沒跟爸爸說。”
“哎呀!”姚秀英一拍大腿,猶豫著回頭看了眼,“你大伯突然過來,一下給我打斷了!要不算了,等你爸到攤子上再跟他說,別耽誤他們干活。”
姚秀英和穆慶良都是再老實不過的人,老實人總是過分重諾。
給自己干活用心,給別人干活更是雙倍用心。
就像上輩子給穆慶德幾個種地,地里打理得一根雜草都沒有。
在姚秀英的認知里,穆慶良沒上班的時候來找他還無所謂,現在已經干活了,就不應該再打擾他了。
“去看一眼,我爸就是小工,應該就在外邊做事,說一聲我們就走。”雙喜堅持。
姚秀英還想再勸,雙喜直接掉頭往回跑了,她只能在后面追。
工地里,穆慶良在搬磚,別人都是把磚搬到手推車里往里頭送,他是往擔子上搬,要挑進去。
“老二,多加兩塊,我都跟工頭講了,讓你別干那么晚,但量你得完成啊。”今天工頭不在,穆慶德負責監工。
穆慶良看著堆得高高的擔子有些為難,這已經到他的極限了。
但想到他的工錢別比的小工高,穆慶良咬了咬牙,又加了兩塊,擔子一挑起來,不僅擔子彎成了弓,穆慶良的背也拱成了弓。
他戴著安全帽,艱難地往新樓里走。
好不容易一趟挑完,穆慶德看他帽子都歪了,隨口道,“要我看這帽子你就別戴了,耽誤干活了都,反正你是小工,也碰不到什么危險。”
穆慶良扶正帽子,說實話,這帽子非常不好用,本身有重量,又不固定,老動老歪,確實有很多工人嫌它礙事,不愛戴它。
但穆慶良老實啊,跟著上了兩節安全課,他的帽子就沒離過頭。
再難受再礙事都沒離過,有時候拿到帶子有問題綁不緊的帽子,穆慶良都會想辦法,先把帽子綁緊了再干活。
“大哥,工頭說安全帽必須得戴。”穆慶良有些不知所措。
穆慶德翻了個白眼,“你看看工地上幾個戴的,反正活有這么多,我能幫你說的都說了,要是干不完活,工頭那里我可沒辦法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