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動車已經被工部拿去拆解鉆研,只能臨時用這些馬車來撐一下。
慶修正要上馬,卻忽然看到不遠處有幾名剛好路過的平民,肩上吃力的扛著幾大口袋煤炭。
恰好其中有一人肩上的口袋漏了,掉出幾枚煤炭滾在地上,他趕緊放下口袋去撿拾。
慶修一眼就看出來這些煤炭雜質非常多,燒起來氣味嗆鼻,并且產生的熱量也低。
“就這種品質的煤炭,如今長安城都得賣上一貫錢一斗?”
慶修低聲自自語,他的話卻被車夫聽得一清二楚,跟著附和道:“就這還只能買最低檔次的煤,稍微好一點的,一貫錢連一斗都買不到,能有半斗都算不錯了。”
慶修聽了這話不置可否,正要讓車夫驅馬離開,可他看著那幾個平民小心翼翼的撿拾掉在地上的煤,猛然想到了什么。
“停一下,讓他們過來!”
慶修趕緊招呼車夫,后者雖不解其意,但也馬上聽他的話照辦,親自上前招呼那幾個平民過來,直截了當的說慶國公找他們。
這幾人一聽是慶修傳喚自己還大吃一驚,可當他們看到不遠處那輛頗為華麗的馬車時,馬上知道這車夫不是在戲耍他們,趕緊上前拜見。
“我們不知道慶國公在,有點失禮了,您老人家千萬別和我們見諒!”
幾人上前趕緊請罪,慶修則笑呵呵的示意他們不必如此拘謹。
“你們這煤炭是從哪里買的,花多少錢?”
“是朝廷的煤炭鋪子,東城區那邊,一貫錢一斗,是最便宜的煤炭。”那民夫趕緊有一說一,知無不。
所謂最便宜的煤炭,那必然就是質地最差的煤炭了。
他向民夫手中要來煤炭,捧在眼前仔細端詳,卻見這些黑煤炭球都是黑里透著紫色,太陽一照更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