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知,他剛剛將科考改制時,有不少人屢考不中的,想借這個機會來渾水摸魚進朝廷,偏偏還真有幾個漏網之魚讓他們成功了。
這些人自然就是害群之馬,在工部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還常常說工不如文,搞得人心渙散,最后還是陳道雷厲風行地整頓一番,把這些人踢出去才算是結了此事。
現在看來,至少工部已經沒人抱有這種想法,人人都盡自己所能來效力。
慶修感慨道:“這些時日以來,工部也仰賴你,上要打點朝廷,對下還要管理調度工部,朝廷六部里面你應當是最難做的。”
“其實也還好……有了慶國公這句話,這些時日我也算是沒白忙。”
陳道心中不免感慨,也確實如慶修所說,如今的工部難做了!
慶修沉吟片刻,又道:“我已經和陛下說過,工部但凡有什么器械或者是新創造,都有你一份功勞。”
“這怕是有些不妥?那些工匠的功勞,我也不便分他們的。”
“無妨,他們能得的是他們自己的,你這一份,就從我每年調度給公布的物資出了!”
慶修大方的讓陳道根本說不出話。
縱是有千萬語,最后到嘴邊也僅僅只有一句話,“有慶國公記掛,我之前就算是沒白忙,工部的事情就不必由慶國公操心了!”
慶修微微一笑,他之前誠懇的鋪墊了那么多,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
除此之外,慶修又招呼人把幾口大箱子搬上來,請他過目。
陳道上前打開一看,頓時覺得眼暈――那箱子里放的竟然是一摞又一摞的圖紙!
每一張都密密麻麻的畫滿了結構,以及種種尺寸、標注。
粗略一看,甚至他也認不出來這些東西究竟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