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說的哪里話……漠北窮苦寒冷,我們每年都得忍受,早就習慣了,今年也沒什么區別。”李懷中有些心虛的回應。
慶修淡淡道:“有煤炭可用,不用只燒馬糞和干草,怎會沒有什么區別?”
此一出,李懷忠當場錯愕,他頓時明白慶修早就知道一切了。
“我……”
支支吾吾半晌,他也做不出什么回應,慶修則緩緩騎乘馬匹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懷忠,“你還有什么話要說?還不如先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慶國公恕罪!”
李懷忠垂頭喪氣,他實在是說不出來半個字替自己辯解。
他確實是刻意派人去恐嚇驅逐挖掘煤炭的民夫,不想讓他們和契丹搶奪煤礦。
可他萬沒想到的是,此事是由慶修親自主持,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為了找到這片露天礦。
甚至曠日持久下去,消耗的資源都能抵得上當初東征高句麗的花費。
怎么可能會允許契丹人在這里搞小動作!
慶修看了一眼他身后那萬余名鐵騎,神色依舊冷漠清淡,仿佛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萬人在他眼中都沒有任何區別。
“爾等的主子都跪地拜見,你們還在等什么?”
“見了天朝上國的公爵,還不速速跪拜!”
慶修最后一句話用足了中氣,響亮的聲音在這片沙漠上空不斷回蕩,震耳欲聾!
他孤身一人,并未手持武器,竟然敢在萬余名大軍面前,要求他們跪地叩拜。
這怎么看都是瘋子一樣的行徑,可慶修卻偏偏不以為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