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契丹騎兵們聽清楚來者竟然是慶修之后,也不免慌了神,相互對視都不知所措。
甚至剛才排列好的陣型也開始出現了混亂。
沒辦法,慶修在漠北的名聲實在是響亮的可怕,他一個人站在這里,威懾力就抵得上百萬大軍!
李劍山更是大吃一驚,他沒想到慶修只是露個臉,就能讓契丹人的酋長下馬跪拜!
雖說他也知道,慶修聲名在外,但能達到這種程度也著實離譜了。
“多日不見,慶國公還是這般神采奕奕。”
李懷忠對慶修拱手行了一禮,笑道。
“多日?你我至少要有兩年沒見過面了,也虧你還能認得出我。”
“慶國公說笑了,你老人家雖然久不在漠北,但是放眼整個塞外,誰敢說不知道您的名號。”
“既然知道,為何還敢派人去我的地界驅逐民夫?”慶修這一句話,直接問的李懷忠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憋紅了臉,半晌開不了口。
慶修又道:“我當初允許你們去那邊放牧,但爾等也應該知道,那里是朝廷分封給我的土地,允許你們放牧牛羊,可不意味著這里就歸你們了。”
李懷中額頭直冒冷汗,他到現在才算是明白慶修為何要一路沖過來,并且沿途射殺他手下的這些牧民了。
這分明就是要對之前的事情以牙還牙,并且對他們作出警告!
“此事小酋并不知曉……”
李懷忠擦了一把冷汗,開始瞪眼說瞎話:“小酋此前只知道有人去放牧,卻不曾想他們竟然敢干出如此行徑!”
“待我回去之后,必定替慶國公重重責罰他們,以此謝罪!”
慶修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撒謊,上下打量此人許久,忽然不屑的輕笑一聲,話鋒一轉:“這個冬天,我看你們契丹人應該比以往好過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