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確的告訴諸位,目前,此物無任何用處,若非要說有,那便只剩下燒煤炭、燒水的作用。”
“除此之外,毫無用處,至少目前是如此。”
此一出,所有的議論聲全都剎那間消失。
剛才還信誓旦旦幫慶修打包票的李二,臉上的笑容也當場凝固,轉變為了尷尬。
長孫無忌見狀趕緊幫忙打圓場:“賢婿,何出此啊?你盡管照實說,就算聽不懂,我們也能猜測個大概不是?”
慶修卻絲毫不改口:“我就是照實說。今日若不照實說,那豈不是欺君之罪?”
這下連長孫無忌都不知道怎么圓了。
不少人暗暗搖頭,心說今天李二當真是要大大失望了。
這慶修從西域回來一趟,怎么還學那幫西方人胡亂開玩笑了?
李二正要開口問,慶修卻示意文武百官們先沉默,聽他說完。
“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一個剛出生的孩童,能有什么用?”
這句話問的更是莫名其妙,群臣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的話。
“一個孩童,自然是除了啼哭,毫無用處。”還是李二打破沉默,回應慶修。
“陛下通透!”
慶修點頭,“縱然這孩童天賦異稟,未來不論是考取功名,亦或從軍征討萬里,那都是需要時間來成長,鍛煉。”
“但他剛生下來時,自然也就是個只能哭的孩童,除了吃睡別無作用。”
話說到這里,慶修指向身后的那臺龐然大物,“此物也正是如此。”
高士廉忍不住道:“慶國公,這就是你為此物開脫的借口?此物是否有潛能,我等還并不知曉,但現在看,確實是毫無作用。”
“高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