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難怪那慶修非得去挖煤炭,不過要真是這么讓他挖,只怕整個大唐都得讓挖垮了。”
他身邊的幾名同僚也跟著輕蔑的笑起來。
自從上次高士廉一起被慶修打壓的在朝堂上地位盡失,徹底退出核心決策圈后,連同他他們這幾個站隊的都跟著倒霉。
要是今天能看到慶修吃癟,那是最好不過。
“麻煩這位大人,讓讓!”
幾名民夫驅趕著驢車從他們當中走過,高士廉當場面色陰沉下來。
他甚至能夠清晰的聞到那驢子身上的糞便味道,他何曾受過這個。
甚至還要求他讓路。
但李二在場,高士廉也不敢搞事情,冷著臉讓在一旁,任那驢車從自己身邊走過去。
“真臭!”
高士廉不屑的啐了一口,引得不少大臣側目,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不是另有所指。
眾人就這么頂著冬季大清早的寒風一直等著,連李二都沒半點不耐,他們當然是不能抱怨。
直到日上三竿,里面終于是傳出來消息,告知他們,已經完備了。
“那還等啥,快操辦!”
陳道早就被眾人盯得渾身發毛了,趕緊招呼人準備起來。
李二更是立刻仰起頭,想看清楚里面的情況,但顯然什么都沒看到。
“嗚――”
忽然,工造坊的方向傳來一陣悠揚的長鳴聲,乍一聽像是水被燒開時,水汽從壺蓋縫隙中沖出來所發出的鳴叫聲。
這一聲長鳴十分震耳,許多昏昏欲睡的大臣都當場被驚醒,而且那聲音也是越來越近。
工造坊大門推開,慶修率先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