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突厥人沒想到自己在慶修眼里被如此譏諷嘲笑,如此便更加惱火,一個個反而怒目而視看向慶修。
這幫人身上還沾著白天在戰場上沒擦干凈的血,一個個兇神惡煞,滿眼殺意的瞪著,若是平常人在他們這樣注視下,只怕會驚的腿軟。
然而慶修仍然面不改色,反而吩咐道:“薛仁貴,你狗眼瞎啦,沒看到我這茶壺涼了?去給我添點熱水!”
薛仁貴本來已經抓住了腰間的刀,只等待這些突厥人暴起便上去砍殺。
可慶修這話卻明顯是要把他支走,薛仁貴怎么可能放心離開?
“老大,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那壺茶水干嘛!”
薛仁貴非但沒動身,反而隨時準備拔刀,結果慶修卻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你不光瞎,還聾了?我要喝熱茶!別像那幫狗一樣,看不懂局勢,只會呲牙咧嘴的盯人!”
這句話擺明是罵那些突厥人,如此他們再也無法忍受,反而不約而同的向慶修走來幾步。
薛仁貴被踢了一腳馬上就明白了慶修的用意,他馬上把腰間的刀解下放在桌子上,隨后去倒熱水。
薛仁貴走了,這些突厥人的神色也變得越發放肆,甚至已經有人在暗戳戳的拿刀比劃。
那看守大帳的衛兵就算是再蠢都能看出來這些突厥人不懷好意了,他馬上便要去把兄弟們全都喊來應對這些突厥人。
“站著!”
慶修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在這里給我盯死了,看好這頂大帳,別的事情都不用你管!”
衛兵急了,他剛要說什么,可又擔憂慶修怪罪,只是低頭應聲。
但他也第一時間把刀拔出來,若是慶修有任何危險,他隨時準備撲上來和這些人死戰到底,保護慶修。
這人的眼力見也確實不如薛仁貴,姓薛的早就看出來了,慶修就是要立威,反過來壓制住這些人囂張的氣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