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衛兵看得正起勁,仿佛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支兩腳。
慶修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又吵又鬧,又看向薛仁貴,二人心照不宣的冷笑一聲。
這伙人哪里是打鬧著到此地。
他們分明就是故意要鬧到慶修的大帳外面,當他面前立威也好,耍橫也罷。
無非是就今日他們所遭受的侮辱,對慶修進行一番抗議罷了。
他們此舉無非就是想表示,他們突厥人一個個都是充滿血性的漢子,絕對不可能容忍唐朝人如此羞辱他們。
只要他們這邊敢表示一點怯色,只怕突厥人就不僅僅只是演戲,這刀子橫豎得砍到他們身上。
“讓開!”
慶修吩咐衛兵們給自己讓開一條路,隨后他大步流星的上前,便站在突厥人都能看到的位置,吩咐薛仁貴給自己扯來一把椅子,一張桌子,并且擺上茶水。
他自己在那邊悠然自得的看著這些人爭吵打鬧,并且還津津有味的喝上了茶水。
還時不時和薛仁貴指點兩句,喝令他們應當如他們所說那般打,這樣看起來才痛快!
這些突厥人本來就是做戲給慶修看,想威懾他一下。
卻沒成想,他竟然如此悠閑自得,還在一旁指點了起來。
這般下去,他們一時間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打了,一個個都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怎么不接著打了?”
慶修端著茶杯,翹著二郎腿,“有一說一,你們剛才這班打戲,可比今天白天打的那一場仗精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