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王瀚神情略有些遲疑,良久才小心翼翼說道:“并非是我不愿意,只是家父萬般叮囑,不可以將此手藝外傳太多,否則便是對先祖不孝……”
慶修卻反問道:“可你也應當清楚,若只在你家單傳承,早晚有一日必然會斷掉,到時候你愿意讓這些養馬的手藝被帶進棺材里,不見天日?”
王瀚確實也這般想過,但奈何他生怕被父親責怪不孝,哪怕真有這想法,也不敢去做。
慶修早就把這類人看得透徹,什么密不外傳,不就是怕自己的子孫后代沒有飯碗!
“莫不如這樣,你將這些養馬的秘方編寫成書,在馬政部廣為流傳開來,若是能培養出來一個養馬官,我便賞給你白銀五十兩!”
“非但如此,我還直接買斷你的養馬秘籍,以三百貫錢,而且每年還從馬政收入撥出一部分,給你做分紅,一直發到你的子孫三輩才停,如何?”
王瀚沒想到慶修竟然能拿出如此豐厚的條件,無論是哪一條都讓他覺得極度不真實。
不過就是一冊養馬秘籍,慶修竟然能如此舍得花錢來買!
王瀚本來還想說什么,可慶修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堵住了他的嘴:“這些事情不必你和你的父親商量,我會派人傳達與你父親,到時候你只管寫下來秘籍即可!”
“好,好!”
王瀚喜不勝收,趕緊連連答應下來,“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家父,他能夠答應,我這里沒有二話!”
盡管王瀚覺得慶修給太多,但后者可一點也不覺得貴,甚至相對于未來的收益,這些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相比之下什么財富金銀,只不過是其副產品罷了。
就在他和王瀚共同商討接下來該如何成體系的大量培養養馬官時,外面的衛兵前來通報,說是李懷忠已經等候多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