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等著!”
慶修想也沒想便下令讓此人繼續候著,若非他允許,此人絕不可離開!
“慶國公,您看要不要先去接待那人?”王瀚知道這李懷忠是契丹酋長,眼看慶修因自己而冷落他,著實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你管他做什么!不過是一個胡人酋長,還能比得上你我的事情更重要!”
慶修毫不在意,示意他繼續話題。
李懷忠就在大帳外面硬生生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既不敢抱怨,更不敢提前離開。
“小兄弟,慶國公還有多久能出來啊?”
李懷忠夾緊衣服,滿臉笑意的問衛兵。
這塞北的秋天確實寒冷,那衛兵有棉衣可穿,他身上不過就是幾件獸皮包著麻衣罷了。
衛兵根本不理會李懷忠,雙目仍然筆直看向前方,仿佛沒聽到李懷忠的話。
“娘的,真的是宰相門前狗都能有七品官!”
他心里暗罵了一聲,沒奈何,只能靠在一旁像個灰孫子一樣等著。
如此直到慶修和王瀚有說有笑的從大帳里面走出來,李懷忠立刻湊上前,臉上堆滿了笑意:“見過慶國公。”
后者不過隨意打量他一眼,略微一點頭,隨后示意衛兵把王瀚送走。
“記得之后一定要把養馬秘方如數寫下來,千萬別遺漏了什么。”
如此叮囑一番,慶修這才回過頭看向一臉卑微的李懷忠。
“您叫小人來,不知有什么吩咐?”李懷忠笑問刀。
“都過去五天了你才來,我還以為你做好去長安城的準備了。”
慶修轉身回大帳坐下,卻并沒有表現出允許李懷忠坐下的意思,“我記得從你們契丹本部到這里,也不過就是兩天的路程吧。”
“呵呵……實在沒辦法,來的時候有些事情耽誤了,您別見怪……”
“廢話不必多說,你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為什么!”慶修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小人明白,那些偷偷放牧的牧民我已經懲罰過他們,并且部落上下所有人都保證再也不敢到您的草場上放牧。”
此人將一只手放在心口,高聲保證:“若有人違背,我就親自砍了他的雙腳和雙手,并且把他的所有牛羊全部都送來做賠償!”
慶修微微瞇起雙眼看著他,一不發,看的李懷忠渾身發毛。
他頓時明白了,慶修對他所提出的這個解決方案并不滿意!
“據我所知,你們部落上下之前就有大量的人成群結隊來此放牧,至少得有你們部落中的一半還要多吧?這些人全部都要砍掉手腳嗎?”
李懷忠當場腿都軟了,他沒想到慶修竟然能把之前這筆老賬也翻出來!
他額頭都冒出冷汗了“您看,這……這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