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越聽神色便越發陰沉,這些官員的數量已經大大超出他的預期。
盡管他早就有心理準備,而且這其中也有不少是三品以下的官員,但罌粟膏能夠侵蝕朝廷到這種程度也是他沒想到的。
更加打臉的是,昨天他還和慶修打賭,聲稱朝廷中私藏罌粟的官員絕對不可能超過三十人。
可僅僅是一個兵部就足足有二十七人,這下真是把他的臉都打腫了!
滿朝官員無人語,就連蕭r和長孫無忌都眉頭緊皺,不便打破這氣氛。
像慶修這般如此雷厲風行的將朝中官員掃蕩百余名,放眼歷史,除非是改朝換代,簡直絕無僅有!
當這些名單被宣讀完畢之后,薛仁貴將其奉上轉交給太監,遞交李二,“請陛下復核!”
“不必了!”
李二沒有接過太監遞來的奏章,只是面無表情道:“朕本來以為,經過前幾日的辭說教,以及重法脅迫,朝廷中將不會再有任何人敢私藏罌粟膏。”
“可今日朕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心懷僥幸,甚至無視罌粟危害,還敢再犯,如此豈不是視朕的話,以及朝廷威嚴不顧!”
李二看向一旁的慶修,“慶國公,依律應當如何處置?”
“吸食罌粟膏,斬立決,而私藏大量罌粟膏、種子,則有售賣罌粟膏的可能與嫌疑!”
慶修話語擲地有聲,在這宮廷之中不斷回響震蕩,“雖說斷案應當疑罪從無,但罌粟膏非同尋常,此物危害極大,疑罪從無并不適用,當疑罪從有,視做販售罌粟。”
說到這里,慶修刻意停頓了一下,他注意到群臣的表情開始出現變化。
“依律,吸食者斬立決,家中罌粟膏超過一斤者,夷三族!”
此一出,君臣當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