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據我所知,朝廷中有部分官員是因為不了解情況,不知此物的毒害而沾染……”
慶修的話又一度讓那些碰過罌粟膏的人心臟狂跳起來。
李二聽到這話倒也沒有多少詫異,他早就料想到必然會有人碰過此物,只是他始終沒有當庭點破。
而且他若是想知道,總有辦法能將之查個水落石出,無人能夠瞞得過他。
慶修說罷停頓片刻,視線特地從眾人臉上掃過。
這一眼看下來,他心中便已經有數了。
“我并非是不講情面之人,而且大家都對朝廷社稷有功,只要曾經觸碰過的官員,能夠戒斷此物,并且不再觸碰,之前的事情便到此為止。”
“可若是在此之后,還有人敢復吸,那抄家、斬首、株連,一樣不可少!”
……
下了早朝之后,不少官員趕緊回到家中,把之前還沒有吸完的罌粟膏全部學著慶修用石灰水處理掉,一片也不敢留!
這些東西現在放在家里就等同于定時炸彈。
就算他們不吸,一旦家中的家仆或是婢女動一些小心思,直接把他們舉報,以慶修的權力和性情,必然不會留有絲毫情面!
不過有人能權衡的利弊,自然也有人拎不清。
有一些人已經因為不節制的濫吸,而導致成癮極深,根本無法戒除。
如今在長安城中已經沒有可以買到此物的渠道,他們擺脫不了毒癮,便心存奢望的留下來,希望以后可以一點點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