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嘿嘿嘿…”
蘇云不容分說,將狗鏈子給對方戴了上去。
月下竹瘋狂掙扎,但越掙扎鏈子越緊。
“放開我!王八蛋,畜牲!”
“我是圣殿的騎士,亞瑟王的徒弟,你敢這么對我?”
她內心充滿了屈辱,恨不得將蘇云抽筋扒皮。
狗鏈…對方居然給她戴狗鏈?
赤裸裸的羞辱!
蘇云眼神冰冷:“你都特么要殺我了,我只是讓你戴個狗鏈,沒將你先x后殺,你就知足吧!”
“穿上衣服,跟老子走!”
“還想殺我?不知道江湖人送外號,女性殺手嗎?”
“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哪個年齡段的女人我搞不定?”
“還騎士呢,惹急了老子當一次騎士,讓你當坐騎!”
他扯了扯鏈子,牽著對方就朝禿鷲山下的村子而去,準備慢慢收拾這貨。
月下竹哪里肯走?
一撒潑,蘇云就拿鞭子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死又死不了,跑又跑不掉。
她只能認命,穿著蘇云給的護士制服,邁著大長腿,被牽著跟在他身后。
見狀,梁下海與姬從良等人面面相覷。
兩個紀檢互相捅了捅對方,小聲道。
“喂!咱們的蘇上將,好像個人生活作風不太檢點啊。”
“這光明正大,就玩起這個調調來了,咱要不要查查他?”
“你瘋了查他?老鼠舔貓比,沒事找刺激?”
“當心他取向一變,把你也給牽在后面!”
就連一旁的金蟬都咋舌不已,悄悄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老大會玩!”
“怎么,你很羨慕,想不想也牽一個?”
涂山h面無表情道。
金蟬笑容頓時一收,大義凜然道:“胡說!我出家之人戒色戒酒,豈能有這種齷齪想法?”
“嘿嘿嘿…我才是hh你的小舔狗,你牽著我吧?汪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