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眾人齊齊豎起中指,大為不恥。
一路行進,又花了幾個小時,終于走到了禿鷲村附近。
走著走著,他們發現此地有些不對勁。
“你們看,之前那座山上都還有水潭。”
“而這個禿鷲村卻是干旱到不行,就連土地都干了,水塘小溪都干涸了。”
曾福直皺眉頭。
蘇云摸著下巴,頷首道:“莊稼都要旱死了,你們不是把南方的水抽北方去了嗎,水呢?拿去灌高爾夫球場了?”
曾福不語…
倒是梁下海開口打起了圓場。
“別在意這些細節嘛,咱們要不要先上工地看看?”
“那邊的橋墩子一直打不了,高架橋沒法架。”
蘇云擺了擺手:“工地不急,咱們先去村里瞅瞅什么情況。”
“總覺得這里,籠罩著一股濃濃的怨氣。”
剛欲入村,在村口不遠處他便看到一位二十多歲,貌美如花的女子,跪在一個墳堆前叩拜。
“娘…您放心,您的仇我一定會報!”
“美女你好,請問這里干旱多久了?”
蘇云面帶笑容問道。
見突然有人出現,女子被嚇了一跳。
“你們是…外地來的?”
“嗯!我是個陰陽先生,路過你們這發現風水好像出了點問題,特來看看。”
“原來如此,我們村子已經干旱三個月了,老天爺就是不降雨。”
女子并不太在意蘇云這些人的身份,隨口應了一句。
通過交談,蘇云得知此女叫徐蕊,政法大學剛畢業。
也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年輕女人了。
“蘇先生,你們這是…”
她指了指月下竹這個洋妞,心頭大為不解。
現在的年輕人,玩起來都不避諱旁人了嗎?
果然還是西方洋妞開放!
蘇云隨口解釋道:“哦,這是一種轉運的儀式,她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太沒激情。”
“所以…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