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聽得連連點頭,但韋東從他的微表情里頭知道他還是有些不以為然。
韋東也懶得多說,若非這個手下跟他有些血緣關系,為人也算是忠誠可靠,韋東怎么會將他帶在身邊這么多年。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沒想到這個榆木疙瘩還是沒有多少長進。
不過,不聰明也有不聰明的好處,若是太過聰明韋東也不敢一直把他放在身邊。
“東哥,那我們豈不是要放棄掉這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集團?”
手下的不甘之情溢于表。
他在集團當中也呆了不少年頭了,靠著韋東的關系在集團里頭也混了一個一官半職,每年拿到的薪水很豐厚,在津港市里頭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
現在驟然讓他放棄這一切,他自然是不愿的。
韋東說道:“阿明,哥今天最后再教你一個道理。”
韋東站了起來拍了拍阿明的肩膀:“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只要狠得下心做取舍,才能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韋東指了指自己說道:“我這一生潮起潮落數次,但依舊能夠笑到最后,掙下這諾達的家業。”
“靠的就是兩個字。”
“不貪。”
韋東淡淡道:“只要能夠做到‘不貪’二字,你這一生肯定不會過得太差。”
阿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韋東的第一句話:“東哥,你不帶我一起走嗎?”
韋東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豪華的別墅:“你比我年輕,心沒有定,跟著我去到國外未必是你心中所想。”
“這棟別墅送你了,今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東哥,”阿明囁嚅了下嘴巴,但卻講不出話來,等到韋東離開之后,阿明的臉上忽地涌起了笑容。
他確實不想跟著韋東去到國外,他在國內尤其是津港附近置辦了不少家業,養了好幾個情人,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讓他放棄這一切從頭開始,他心頭不愿。
而且只要在韋東身邊,他永遠就是一個小弟,而離開了韋東,他就是大哥,這種滋味他早就想要體驗了。
韋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別墅,早有一輛豪華行政轎車在門口等候。
司機拉開車門,韋東最后看了一眼別墅,嘴角流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冷意,隨后鉆進了車內。
車輛緩緩發動,韋東忽地開口:“尾巴都處理干凈了嗎?”
司機默不作聲,副駕駛上忽然傳出了一道淡漠的聲音:
“基本處理干凈了。”
韋東臉色馬上沉了下來:“基本是什么意思?”
副駕駛座上的人回應道:“警方的人我已經全部甩開了,但是關宏峰有點本事,我不知道他在哪。”
前方的人轉過頭來,被黑色兜帽罩住的臉顯露出來,正是被警方大力通緝的綁架案主犯馮康。
韋東皺了皺眉頭:“關宏峰,他居然能從你手上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