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奇怪的是,問詢了幾個主治醫生還有相關負責人,都說從來沒有見過孩子的父親岳軍,一直以來都是胡一浪過來對接安排。
這孩子總不能是胡一浪的私生子吧?要驗證這個很簡單,只需要做一次親子鑒定就行。
因為案件需要,警方派人從這家醫療機構中獲取了一些之前保留下的孩子生物檢材,用去和葛麗還有胡一浪比對。
當天晚上就得到了簡易的結果,這孩子果然是葛麗的親生孩子,但跟胡一浪沒有關系。
確認了這孩子是葛麗的之后,那新的問題就又浮現了,按照年齡推算,這個孩子應該是葛麗還在苗高鄉的時候生產的。
而當年,葛麗就因為工作出色,被挑選去了卡恩集團總部。
而那時的葛麗,還沒有滿十八歲。
如果是自愿的就算了,如果是被強迫的,那這個性賄賂案的受害人很可能就是未成年人,性質更加惡劣。
當天晚上,知曉具體案情的沈傳、聶平、洪亮在清州市開了一個碰頭會,初步梳理了一下現階段取得的成果,重點是研究下一步的主攻方向。
到現在為止,事情的結果已經相當清晰了。
葛麗在未滿十八周歲的時候與人發生性關系,然后生下了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在一歲的時候被查出患有重癥,需要骨髓移植手術進行治療,或者說是續命。
而葛麗的配型剛好可以匹配,在葛麗進入精神病院之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過來定期檢查葛麗的身體狀況。
根據那個孩子的病例報告顯示,那個孩子的身體狀況很差,已經進行了多次骨髓移植,但病情還是未能徹底得到控制。
所以葛麗這個提供骨髓的主體就必須保持活著,而且保持健康,以防不時之需。
而這背后的一切最耐人尋味的無疑是那個隱身了的孩子生父。
聶平開口說道:“目前可以從兩個方面入手。”
“一是從抓捕歸案的人員身上想辦法,查查看他們的往來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二來則是從那個孩子入手,徹查他從出生到現在為止的一切記錄,看看能不能挖出背后那個生父的真實身份。”
聶平沒有說去找岳軍調查,洪亮早就和他通報過相關情況,早在幾年前,岳軍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去找無異于大海撈針。
其實三人都對孩子的生父有了一個大致猜測,但沒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更不能冒失去搜集那位的生物檢材暗地里做親子鑒定。
聶平接著說道:“我已經向廳里打了請示,廳里已經同意對卡恩集團的多個高層尤其是孫傳福進行暗中布控,不會給他們離開國境的機會。”
沈傳點了點頭,兄弟單位敢做事,事情就要簡單很多。
現階段只是不能抓捕孫傳福,但就胡一浪的事情請他來接受調查還是可以的,運用的好能拖不少時間。
洪亮則是開口說道:“我這邊倒是還有一個新情況。”
洪亮說道:“就在剛剛不久,張曉倩給都子瑜檢察官打了一個電話。”
“承認了她當年受到過不法侵害的事實,”洪亮頓了頓說道:“關鍵是,她當年打過電話報過警。”
“在接警臺一位警察的幫助下,她勇敢的將證據保留了下來,還采取了郵政投遞的方式,充分保留了證據的時效性和有效性。”
“我們已經約好了明天上午再見一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