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若雖然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但是她覺得還是有可行性的。
    畢竟聽兩人的話,徐盼應該是逃跑的。
    既然是逃跑,那就不會輕易回來,也會主動躲藏。
    徐京妄應該不知道自已的身世,徐盼平時又深居簡出,日常除了去菜市場和超市,基本不出門。
    此時的夏若若怎么也想不到,宋鷙這人就是個純瘋子,她還沉浸在自已美好的未來里無法自拔。
    周輕嘴唇都在顫抖,“若若,你別這樣……如果你這個謊話被戳破了,你接受不起這個代價。”
    “周輕。”夏若若冷漠地看著她,“你能別掃興了嗎?”、
    周輕怔怔地望著她。
    夏若若低聲說:“看在我們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
    ……
    宴會散去的時侯,林霧和沈明落剛出宴會廳,就見周輕獨自一人,臉色慘白地坐在旁邊的花壇邊上。
    “周輕,前面就有休息椅,你這樣不怕弄臟裙子嗎?”
    沈明落好奇地問。
    周輕鼻子一酸,連忙抬手抹了一下眼淚,“沒事,我就是……我就是有點難過。”
    沈明落扭頭跟林霧對視一眼。
    這個時侯夏若若不在身邊,沈明落下意識以為兩人吵架了,于是從包里摸出一包紙巾,“別哭啦,現在是周末呢,要開開心心的。”
    周輕吸了一下鼻子,“謝謝你。”
    “沒事的。”沈明落一向熱心腸。
    只有林霧覺得不對勁,蹙起眉,回過頭看了一眼樓上幾個亮著光的房間。
    夏若若上樓以后,就沒有再下來,真的有點奇怪。
    ……
    林霧推開門,一陣暖風襲來。
    明亮的光線里,小綠毛跟小金毛坐在地毯上打游戲,操控著游戲手柄,屏幕上正是兩個人對打。
    林尋再一次被擊倒以后,直接丟開了手機,煩躁地說:“不打了不打了。”
    “菜貨。”林肆輕嗤一聲。
    林霧換了鞋,往單人沙發上一躺。
    林尋:“你咋的了?”
    “累。”
    林霧閉上眼睛。
    剛剛在宴會上,宋識白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問東問西。
    她嗆人,他也絲毫不介意,繼續笑瞇瞇地問。
    跟腦子有病一樣。
    她在腦海里瘋狂搜刮關于宋識白的記憶,想找出他纏著自已的原因。
    雖然最簡單的理由就是他喜歡她。
    但是他們這么多年沒有見面。
    而且她上輩子落魄以后,這個人也沒有露過面。
    不太可能會是喜歡。
    ……
    人都散了以后,瑰園重新恢復平靜。
    一個傭人來敲門,“小姐,主人讓你去一趟地下室。”
    “地下室?”夏若若一臉疑惑地問,“為什么去地下室啊?”
    傭人說:“這個就不知道了。”
    “……帶路吧。”夏若若說。
    她跟在傭人身后到了負一樓。
    大門緊緊關閉著。
    傭人瑟縮一下,說:“小姐,你可以直接進去。”
    地下室里很是陰森,空氣發涼,她咬著唇,“你不進去嗎?”
    “主人只讓你一個人進去。”
    傭人說。
    夏若若吞咽了一下,掙扎許久,鼓起勇氣推開了門,里面光線明亮。
    看清里面的景象后,夏若若驟然睜大了眼睛,驚叫出聲,甚至腿軟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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