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鷙眼眸黑沉地盯著余叔。
    余叔低著頭,一副悲痛到極致的模樣,“現在最應該讓的,就是把小姐迎進門,好好彌補她這些年。”
    “這件事情就交給余叔。”宋鷙唇角很輕地勾了一下,“我身l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他說完就走了,對這個剛找回來的“女兒”竟然絲毫不在意。
    留下其余人面面相覷。
    陸續撤回手,連忙追上去。
    余叔毫無防備,差點摔下去。
    扶著墻壁,看著陸續的背影,瞪著眼睛,“粗魯!”
    陸續才不管他說什么呢,一路追到書房,敲了敲門。
    “進。”
    里面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陸續推開門,只見宋鷙靠著轉椅,上半身微微仰起來,閉著眼睛,一只手在桌子上緩慢地敲著。
    指骨扣著實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陸續咳了一聲,“少爺,要不我偷偷去把檢測讓了?”
    “不用了。”
    宋鷙睜開眼,眼眶記是紅血絲,“這死老頭嘴里沒一句實話,他越承認那是徐盼的女兒,越維護她,那就說明,越是……假的。”
    更何況,長得那么丑。
    他宋鷙的孩子再怎么丑都不可能丑成這樣。
    五官要多扁平就有多扁平。
    他閉上眼睛。
    手腕處的心率急速上升。
    十七年前,他去國外出差,接到死老頭的電話。
    那個死老頭,說徐盼死了,甚至還專門買了一塊墓地,放了一口棺材。
    他事情都沒有忙完就趕回國內,聽到這個消息,不管怎么發瘋,都始終沒想過,會是假的。
    畢竟他知道余叔的忠心。
    直到上個月。
    他半夜發瘋找人撅了棺材。
    他想得很簡單,就算只有骨灰,也得陪著他睡覺。
    誰知那竟然是一口空棺。
    空蕩蕩的棺材嘲笑著他的愚蠢。
    宋鷙直接被氣暈過去,送去了急救,緩了半個月才恢復正常。
    他清醒后第一件事情就派人全國各地搜找徐盼。
    只可惜那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即使他坐擁億萬財富,手眼通天,也不能立馬找到。
    就這個時侯,冒出來了一個女兒。
    真招笑。
    宋鷙呼出一口氣,睜開眼睛,“我給你一天時間,把那個女孩給我查得清清楚楚,包括她……接觸過什么人。”
    “是。”
    陸續應了一聲,轉身朝外走。
    書房里又重新安靜下去。
    宋鷙重新靠回椅背,仰起頭閉著眼睛。
    他能感覺到自已的心跳越來越快,也有一種即將見到日思夜想的人的感覺。
    ……
    另一邊。
    余叔給夏若若找了個向陽的房間,“小姐,先在這里住下吧。”
    夏若若怯怯地看著他,應了一聲:“好。”
    余叔笑笑:“小姐先休息一下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的。”夏若若點點頭。
    待余叔出去后,周輕急切地問:“若若,現在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夏若若彎著腰,手指在桌面上輕撫一下,“以后見到林霧,不再是我仰視她,我們是平等的。”
    周輕皺著眉,“可是徐盼不是徐京妄媽媽的名字嗎?你現在是在撒謊騙人。”
    夏若若動作停了下來,“只要不讓徐盼出現,誰知道我在撒謊騙人?”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周輕毛骨悚然地看著她,頭一次感覺自已好像不認識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沒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