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遠見狀,這才微笑著說道:“李市長,實在抱歉,我是個糖尿病患者,每天都要注射胰島素,實在沒有這個口福,只能以茶代酒,還請恕罪啊。”
李慧和林海聽罷,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還有些愧疚。
“這.....唉!早知道你不喝,就不應該打開,這么珍貴的酒.....”李慧苦笑著道。
陳思遠則淡淡一笑:“都已經打開了,你就別說這些了,再珍貴的酒,只有被人喝了,才能體現其價值,否則,放在那里沒有任何意義。”
確實是這個道理,二人聽罷,也只好表示贊同。
晚餐在和諧歡快的氣氛中正式開始了。
在這種級別的酒宴上喝酒,當然不能咕咚咕咚的對瓶吹,況且,喝紅酒必須要有紳士風度,要很優雅的小口抿著來。
林海端起酒杯,淺淺的喝了口,然后緩緩咽下,做非常享受之狀,可心中卻暗道,我靠,這什么東西,酸了吧唧的,一股子醋壞了的味道,就這么玩意,居然被陳思遠吹成了瓊漿玉液,而我還不能說破,真是坑爹啊。
“這酒剛入口的時候,會有一點酸澀的感覺,但很快就能品出葡萄的香味了。”陳思遠介紹道。
一旁的張曉亮聽罷,起身又為二人續上些。
陳思遠頻頻舉杯,二人只好附和,兩杯酒下肚,林海仍舊沒品出什么果香味,但又不便明說,畢竟,陳思遠早就闡明了酒的價值,看在錢的份上,還是要留點面子的。于是只好裝模做樣的說,確實口感不同了等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