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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皇上念及父子情 未殺太子貶庶人

    皇上念及父子情

    未殺太子貶庶人

    (東宮叛亂平定三月有余,朝堂新政漸入正軌,江南鹽漕穩固,百姓安居樂業。然太子李瑾謀逆一案的最終處置始終懸而未決,六部官員數次聯名上書請奏,或太子罪當誅滅以正國法,或請從輕發落以全父子親情,朝堂之上爭論不休,輿情亦在暗中發酵。這日清晨,天剛破曉,太極殿內已燭火通明,太祖皇帝李燁身著明黃常服端坐龍椅,指尖反復摩挲著案上那份標注“絕密”的太子罪證卷宗,神色沉郁如墨,殿內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殿外廊下,晨露順著飛檐滴落,打破片刻死寂。內侍總管李德全輕手輕腳邁入殿內,袍角擦過金磚地面無聲無息,躬身行禮時聲音壓得極低:“陛下,辰時已至,九殿下、蘇將軍、御史中丞等大臣已在殿外候旨,專候議處太子一案。”他跟隨太祖三十余年,親眼見證太子從懵懂稚子長成儲君,如今落得這般境地,深知皇帝心中的煎熬,每一個字都斟酌再三。

    太祖緩緩抬眼,目光掃過殿內懸掛的“正大光明”匾額,沉聲道:“宣。”聲音沙啞干澀,帶著連日不眠的疲憊——這三個月來,他時常在深夜獨坐書房,對著太子幼時親手繪制的《百鳥朝鳳圖》發呆,昔日那個纏著他講治國之道的孩子,如今卻成了動搖國本的逆子,如何處置,成了他此生最難的決斷。

    九殿下、鎮國將軍蘇鎮國、御史中丞王彥、監察御史張謙等一眾核心大臣依次入殿,玄色朝服的衣擺摩擦聲整齊劃一,行禮時動作沉穩:“臣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垂首斂目,不敢直視龍顏,皆知今日議事關乎皇家體面與國法威嚴,一步錯便可能引發朝堂震蕩。

    “平身。”太祖抬手示意,目光率先落在九殿下身上,“太子一案,你全程督辦,證據詳實,說說你的看法。”他清楚九殿下與太子向來政見不合,卻也信任其公正,既想知曉法理層面的處置建議,也暗盼能聽到顧及親情的考量。

    九殿下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語氣莊重卻不失溫度:“回陛下,太子勾結外戚、私養死士、囤糧備械,謀逆之舉證據確鑿,按律當處以極刑以正國法。然血濃于水,陛下三十余年養育之恩深重,若痛下殺手,恐傷陛下圣心,亦恐遭天下人非議皇家無情。臣以為,可廢黜太子之位,貶為庶人,圈禁終身于皇陵靜心苑,既彰顯律法威嚴,又保全父子親情,實為兩全之策。”這番話既點明罪行嚴重性,又體諒帝王心境,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太祖聞,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朕何嘗不知他罪該萬死……可他是朕的長子,是朕手把手教著讀書習武的儲君啊。”話音落下,殿內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刻意放輕,眾人皆知皇帝此刻正經歷法理與親情的劇烈掙扎。

    蘇鎮國隨即上前躬身:“陛下,太子謀逆動搖國本,不嚴懲不足以服眾;然陛下仁厚,念及親情亦是人之常情。九殿下所極是,貶為庶人圈禁,既以儆效尤,又留有余地,既合國法,亦順民心。”身為武將,他向來以國事為重,卻也理解舐犢之情,話語中滿是懇切。

    王彥亦附和道:“陛下,朝野上下皆在觀望處置結果。處置過輕則國法無光,難以震懾宵小;處置過重則失卻溫情,恐寒天下人之心。圈禁庶人之舉,既能明正典刑,又能體現陛下慈愛,懇請陛下定奪。”他身為御史中丞,始終堅守公正立場,所句句切中要害。

    太祖沉默不語,目光飄向殿外,思緒回溯數十年——太子周歲時抓周,一手攥著玉璽模型不肯松開,彼時他笑“此子當承大業”;十五歲時太子隨駕親征,首戰便立下戰功,回京時百姓夾道相迎,他曾為有這樣的兒子而驕傲。可如今,昔日榮光皆化為泡影,只剩滿紙罪證刺痛眼眸。

    “陛下,太子謀逆絕非一時沖動!”張謙上前一步,雙手捧著一疊卷宗高高舉起,“臣核查得知,太子五年前便開始暗中聯絡外戚,私吞鹽稅購置兵器,甚至與北狄互通書信,約定若他登基便割讓云州三城。此等通敵叛國之舉,若不嚴懲,何以告慰因平叛犧牲的將士?何以面對天下蒼生?”

    內侍將卷宗呈給太祖,他顫抖著手翻開,每一頁罪證都如尖刀剜心——密信中太子承諾割地的字句、私藏兵器的清單、死士名錄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皆是鐵證。太祖猛地將卷宗摔在案上,龍顏大怒:“孽障!朕傾盡心血培養,竟養出這般通敵叛國的逆子!”

    眾人見狀連忙跪地:“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太祖深吸數口氣平復怒火,揮揮手:“起來吧。”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疲憊卻帶著決絕,“朕意已決:廢黜李瑾太子之位,貶為庶人,終身圈禁靜心苑,不得踏出苑門半步;其黨羽按律處置,首惡者斬首示眾,從犯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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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圣明!”眾人齊齊躬身領旨。

    太祖又道:“此事交由九殿下與蘇將軍全權負責,務必嚴密部署,不得有任何差池。”

    “臣遵旨!”九殿下與蘇鎮國齊聲應道。

    散朝后,兩人并肩走出太極殿,晨光灑在金磚路上,映出長長的影子。蘇鎮國憂心道:“殿下,太子雖貶為庶人,但其舊部仍有殘余,靜心苑守衛需格外嚴密,謹防有人劫獄或傳遞消息。”他深知宮廷斗爭兇險,斬草需除根。

    九殿下點頭:“將軍所極是,午后我便調三千精銳禁軍前往靜心苑,內外設三道防線,每日輪崗值守,飲食起居按庶人標準供應,既不苛待也不縱容,確保萬無一失。另外,還需勞煩將軍清查京中太子舊部,務必肅清余孽。”

    話音剛落,一名內侍匆匆趕來:“九殿下、蘇將軍,皇后娘娘有請二位前往長樂宮議事。”

    兩人對視一眼,皆知皇后是太子生母,定然為太子求情而來。九殿下沉聲道:“勞煩公公帶路。”

    長樂宮內,皇后身著素色宮裝,發髻僅用銀簪固定,往日的華貴不見蹤影,眼底布滿血絲。見二人到來,她強撐著起身:“九殿下,蘇將軍,坐吧。”語氣中難掩憔悴。

    落座后,皇后開門見山,聲音哽咽:“哀家今日請二位前來,只為太子之事。他雖有錯,卻終究是哀家的骨肉,還望二位在陛下面前美,從輕發落,哪怕流放邊疆也好,別讓他終身圈禁啊。”說著便要起身行禮,被九殿下連忙攔住。

    “娘娘折煞臣了。”九殿下躬身道,“陛下已下旨貶太子為庶人圈禁靜心苑,此舉已屬從輕發落。太子謀逆罪該處死,陛下留他性命已是天恩,臣等不敢違抗圣意。”

    蘇鎮國亦道:“娘娘,太子通敵叛國,罪證確鑿,若再從輕,恐難服眾,還請娘娘以大局為重。”

    皇后看著二人堅決的態度,淚水滑落臉頰:“罷了,哀家知曉你們難處。只求二位照料好他的飲食起居,別讓他受太多苦楚。”

    “娘娘放心,臣等定會妥善安排。”九殿下頷首應下。

    離開長樂宮,九殿下即刻召集禁軍將領部署:“選派精銳前往靜心苑,苑墻內外各設崗哨,嚴禁任何人私自接觸太子;每日供應的飲食需先查驗,衣物按庶人標準制備,每月上報太子近況,不得有任何隱瞞。”

    “末將遵旨!”將領們齊聲領命,火速部署而去。

    蘇鎮國則雷厲風行清查太子舊部,三日之內便抓獲百余人,其中不乏吏部侍郎、京營副將等官員。經審訊核實,三十余名首惡者被押至午門斬首示眾,其余人等流放嶺南,沿途官府嚴密監管,徹底斬斷太子勢力根基。

    三日后,貶太子為庶人的旨意昭告天下,京城百姓議論紛紛——市井間既有“太子罪該萬死,陛下仁慈”的呼聲,也有“父子親情難割舍,陛下此舉合情理”的感慨,朝堂之上雖有少數官員私下異議,卻無人敢公開反對。

    靜心苑地處皇陵西側,四周環山,與世隔絕。太子身著粗布衣衫,坐在窗前發呆,昔日錦衣玉食、前呼后擁的日子恍如隔世。他抬手撫摸著腰間空蕩蕩的玉帶位置,那里曾佩戴著太祖御賜的龍紋玉帶,如今只剩粗糙的衣料摩擦皮膚。想起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一朝覆滅,想起九殿下在平叛中嶄露頭角,心中既恨又悔,更多的是不甘。

    老內侍端著飯菜進來,輕聲道:“庶人,該吃飯了。”這是皇后特意請求留下的舊人,也是太子身邊唯一熟悉的面孔。

    太子猛地揮手打翻飯菜,瓷碗碎裂聲在寂靜的院落中格外刺耳:“放肆!朕是太子!不是庶人!你們都瞎了嗎?”他雙目赤紅,狀若瘋癲,昔日的儒雅蕩然無存。

    老內侍嚇得跪地不起:“庶人息怒,保重身體啊。”

    太子看著地上散落的粗茶淡飯,想起往日御膳房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悲憤交加,一拳砸在窗欞上,指節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只是反復嘶吼:“父皇偏心!九弟陰險!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啊!”

    消息傳回皇宮,皇后得知后痛哭流涕,數次請求前往靜心苑探望,均被太祖拒絕。太祖看著皇后憔悴的模樣,心中雖有不忍,卻仍硬聲道:“他已不是太子,是戴罪庶人,探望無益,反而會讓他心存幻想。你身為皇后,當以國事為重,莫再執念。”說罷轉身離去,留下皇后在宮殿內獨自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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